“可是这个铜辫是你杀的啊。”
“不,”赵果摇头,“你看,没有我这一刀他也得死。
若我做了伍长,咱俩就得有一个离开前营哨所了。
以我现在的情况,还当不好一个伍长。
可要是这颗铜辫人头算在你头上,按大奉军规,你就能累计三颗铜辫人头升什长!
等你当上了什长,就跟郑从平起平坐。”
说到这里,赵果郑重看向陆通,“通子哥,人一生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不多,遇到就得抓住。
我觉得我的机会就在你身上!”
陆通:……
短暂沉吟之后他摆了摆手,“好!”
赵果既是性情中人,又是聪明人。
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表明了态度。
他要是再扭捏就显得小家子气了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赵果提刀学着陆通手段尝试枭首,“之前我不是欠你银子吗,这次账应该能平掉了吧?”
陆通哑然失笑,“当然!”
赵果咧嘴怪笑:“我就说!照着挣钱速度,真给个伍长也不换啊!”
七人七把刀,九把弓,并一身的匕首,怎么着也能卖个一二百两银子。
再算上军功,这次当真发了一笔大财!
枭首之后,赵果犯了难,马匹一死一跑,这么多人头可要怎么带回去?
陆通却并未在意这件事,而是继续摸索。
两个铜辫,怎么着都该有些往来信物了吧?
果不其然,他从刚开始的那人身上搜出了一张木制腰牌。
腰牌正面刻着“伍”,背面刻着“郑”!
“郑从!”
陆通咬牙切齿。
虽早有预料,可真的看到物证之后他还是恨不得现在就把郑从撕了。
这种通敌卖国奸贼,真该千刀万剐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