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总这是打赌输了,自愿给我们表演节目呢。”
被点到名字的女人正跨坐在那名男人腿上,绳子勒得紧紧的,身体随着动作不断起伏。
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明显的颤抖:
“感……感谢各位主人……让我被插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被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扇了一巴掌,训斥了一句:
“臭母狗!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
包间里的气氛一点都不尴尬,反而透着一种司空见惯的随意。
后背再次被轻轻撞了一下,林知意的声音贴着他耳边,压得极低:
“别看了!”
那两位女主人几乎同时朝两人抬了抬手,语气热情又自然:
“坐啊,别站着。”
“来,这边。”
应了一声后,沈野在沙发的空位上坐下,牵引绳还握在手里。
旁边的林知意原本已经抬脚准备坐到他身侧,动作突然顿住。
她环顾了一下包间里的场景,跪着的男人、被绳索固定的女人、空气中弥漫的气味,随后慢慢弯下膝盖,跪到了地毯上。
好像奴隶是不允许坐着的。
跪的姿势很标准,背脊挺直,双手很自然地放在腿上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认识的人面前,用实际行动确认自己的身份。
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剩下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暴露在灯光下。
若不是有这层面具,旁人怕是会直接以为她喝醉了,她不用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