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
她没有穿衣。
赤裸着身子,盘膝坐正,就在火堆旁。
月光落在她身上,将她的肌肤映得一片雪白。
她闭上眼,双手结了一个佛门法印,开始打坐冥想。
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,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。那层红光从她的丹田处亮起,沿着经脉一路蔓延,最后汇聚在她的眉心。
她在冥想。
她在炼心,炼欲。
她在回忆今夜的一切,回忆白天的画面,回忆三十年前那个月光下的女人。
她用佛门的心法,将这些回忆、这些欲望、这些痛苦,一一炼化。
她的身体在冥想中渐渐起了反应。
先是乳头。
那两粒嫣红的乳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,慢慢地、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,硬得像是两颗烧红的珠子。
那是她识海中翻涌的画面刺激的结果。
她想起故友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时那两团甩动的乳峰,想起花妩颜被前后双插时胸前荡起的乳浪,那些画面让她的乳尖充血,乳头在火光下微微发颤。
然后是花唇。
她的花径刚刚被填满过,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。
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,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缓缓翕张,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渗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身下的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的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,充血挺立,像是一颗烧红的豆子。
最后是后庭。
那处昨夜刚被破开过的菊口,在她的冥想中不自觉地收缩着,像是还在回忆着被进入的感觉。
那圈细密的褶皱一张一合,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。
她的身体在回忆和想象的刺激下,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、汹涌的情欲风暴。
可她始终闭着眼,双手结印,用佛门的禅定之力,将这些汹涌的欲望一点一点地驯服,一点一点地炼化。
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她的眉心忽然亮起一点极亮的红光。
那红光像是从她识海深处破土而出的种子,在极短的时间内抽枝、长叶、绽开,化成一朵完整而耀眼的红莲。
那朵红莲在她眉心处旋转着,散发出磅礴的佛力,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。
而她身体上那些情欲的反应,在红莲绽放的一瞬间,像是被那佛光洗涤过一般,慢慢地、温柔地平息了下去。
乳头渐渐软下,花唇缓缓合拢,后庭也归于平静。
红莲睁开了眼。
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,像是有两朵红莲在她眼中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