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每挨一下打,后庭内壁便裹得更紧,喉咙里的呻吟便更添一分酥软。
我越用力,她叫得便越勾人,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,像是被掌掴带来的痛感和后庭被填满的快感同时点燃,烧成了一团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火。
她挨了十几下打之后,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水,前穴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,将身下的床褥洇湿了一大片。
她终于受不住了,伸手探到自己腿间,指尖拨开那两瓣被蜜液浸得发亮的花唇,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,用力搓揉起来。
她一边被我操弄着后庭,一边被自己的手指搓揉着阴蒂,喉间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。
“施主……红莲要到了……你再打一下……再打一下红莲就到了……”
我抬起手,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,裹着柱身拼命绞动,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床褥上。
她仰起头,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、被情欲彻底碾碎的呻吟,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精关一松,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。
她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将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。
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半阖着,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侧过头看着我,声音沙哑而餍足:“施主……红莲这红莲火,烧了这些年,今夜总算……算是泄了一回。”
我本以为这一场便该结束了。可当我缓缓退出时,她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,不让我起身。
月光下,她侧过头看着我。
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奇异的光,不是餍足,而是被点燃之后再也压不住的灼热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长发散落在肩侧,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。
她看着我,声音沙哑而滚烫:“施主……红莲本以为这一回,便能把那道火泄干净了。可方才那几下打下来,反倒把红莲压在心底三十年的东西全燎了起来。”
她说着,伸手握住我那根还沾着她蜜液和白浊的阳物,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圈。
她翻了个身,跨坐到我小腹上。
长发从肩侧滑落,垂在胸前,半遮半掩地衬着那两团饱满的乳峰。
她俯下身,那双艳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看着我,瞳孔里像燃着两簇不会熄灭的火。
“既然已经破戒了,那便破得彻底些。”她的声音沙哑而决然,“下面,让红莲自己来。”
她一只手扶正柱身,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后庭菊口,另一只手掰开臀肉,缓缓坐了下去。
整根柱身从下往上深深顶入她的后庭最深处,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比方才更长更媚的长吟,那声音里带着被压抑了三十年的火终于燎起来的畅快。
她没有停顿。
双手撑在我胸口,开始主动起伏。
起初还很生涩,像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,只凭本能地抬臀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