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马眼被那股吸力猛地一拔,又渗出一滴清液。
她又吸了一口,又一口——每一口都像是想把藏在里头的什么东西吸出来,吸得又深又狠又贪婪。
然后她又吞了下去。
这次速度比第一次更快,没有试探,没有停顿,一吞到底。
然后再退出,再吞入。
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——不是匀速的,是有快有慢的。
吞入时极慢极深,让柱身每一寸都充分感受她口腔内壁的包裹和她舌面纹路的摩擦;退出时极快极猛,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往外刮,舌尖在退到冠缘时狠狠地在系带上一勾——那一下勾得我腰都弹了起来。
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。
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,指节泛白。
她在被子里感觉到了我腹肌的抽搐,似乎很满意,吞吐的节奏又变了——变成了九浅一深。
前九下只含到中段,唇瓣裹着柱身快速而绵密地滑动,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都点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;最后一下整根吞到底,在咽喉最深处转动半圈再退出。
九浅一深,再三浅一深,再换成快速而连续的深喉——节奏的变化毫无规律,每次我以为摸准了她的路数,她就换一种新的花样。
她又换了一种方式。
将整个柱身侧过来,用口腔内壁的侧面裹着柱身,腮帮用力夹紧——不是吞吐,是横向地、像含着一根甘蔗般用整个口腔的侧面挤压旋转。
她的舌尖从侧面伸出来,沿着柱身侧面的血管纹路画着曲曲折折的弧线,从根部画到冠缘,再从冠缘画回根部。
画完之后她将柱身重新扶正,又换回深喉——这一次不再是九浅一深的规矩节奏,而是毫无预兆地连续来了五次深喉,每次都直插到底,每次都让喉管箍紧龟头转动半圈再拔出来。
那五次深喉一次比一次快,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深——第五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压了上来,鼻尖狠狠撞在我小腹上,喉管痉挛着裹住整根柱身,像一只手攥紧了不肯松开。
我的腰眼开始发麻,精关一阵一阵地收紧。
她立刻感觉到了——我根部那根血管在她舌面下开始突突地跳,柱身在她口腔中又胀大了一圈。
她没有放缓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她的双手也不再撑在我腿上了——一只手移到我的根部,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的根部轻轻箍紧,那是为了把精液堵在出口,让我在更强烈的压力下爆发。
另一只手则探到臀下,用食指轻轻按压着柱身根部与会阴之间那条最敏感的筋——只是按压,没有进入,可那个按压的位置和力道恰好是能引爆一切的最后一根引线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娘——”我低吼出声。
她在我开口的那一刻猛地将头埋到最深——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咽喉,嘴唇紧贴在我小腹下方的皮肤上。
与此同时,她箍在我根部的那只手松开了。
精关大开。
滚烫的阳精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,一股接一股,直接灌入她的咽喉深处。
那股射精的力度极大——我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她喉管里剧烈跳动,每跳一下就是一股浓稠的阳精喷射。
她没有躲,没有退,甚至连吞咽反射都压住了,就那样死死埋在我的小腹下方,让每一股阳精都直接灌进食道里。
第一股。她的喉管在我龟头顶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——那是在吞咽。她吞得很用力,几乎是把那股精液往下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