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。桂花树的影子投落下来,将两人笼在一片暗影中。远处不知哪里传来几声蛐蛐叫,更显得这院落幽静。
白玉莲仰起脸,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。
月光下,他的五官轮廓比平日更加分明,那张年轻俊美的脸,竟让她生出一股荒唐而强烈的冲动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。
可她此刻不想再“该”了。
她只想做那天没做完的事。
“萧蛰。”她轻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吻我。”她说。
萧蛰没有犹豫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白玉莲的身子先是一僵,随即像融化的春雪般软了下来。
她合上眼,手臂攀上他的脖颈。
这个吻温柔而绵长,像一场酝酿了十五年的暴雨,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。
萧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一手揽着她的腰,将两人之间最后一寸距离也压没了。
他有些失控。
这妇人的唇舌柔软而炽烈,带着梅子酒的清甜,让他欲罢不能。
他的手滑入她的外衫,隔着薄薄的里衣,触碰到了一片惊人饱满的弧度。
白玉莲浑身一颤,却没有躲,反而微微挺了挺腰,像是在迎合。
两人从石桌旁一路吻到了屋内。
屋内点着两支红烛,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交缠不清。
白玉莲被放在了软榻上,她的发簪不知何时脱落了,长发如瀑般铺散开来,衬着那张满是红晕的脸,美得触目惊心。
萧蛰俯身压上去,一边吻她耳后的敏感处,一边去解她腰间的系带。
白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,胸脯剧烈起伏,双目紧闭,贝齿咬着下唇,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“殿下,你真美。”萧蛰在她耳边低语。
白玉莲睁开眼,眸中水光潋滟。她捧着他的脸,又回吻了过去。
不多时,萧蛰的手已探入了更深的地方。白玉莲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喘息着道:“不行,不能这样……我……我还是长公主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有七分情动,三分惶恐。
萧蛰此时箭在弦上,哪里管这么多?于是抽出手拉扯她的裙带。
白玉莲立时惊觉,连忙按住他的手,二人僵持了一会儿,萧蛰终于从白玉莲手中挣脱,将她的裙带一把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