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姐姐。萧绮没有回头,背影在烛光中有些单薄,腰肢纤细,长发散落在肩上,像一幅水墨画。
“好。”萧蛰应道。
出发前一日,萧蛰一整天都在打理行装。
萧遥忙前忙后地张罗,把包袱打包了一遍又一遍,生怕漏了什么。
萧蛰笑她啰嗦,萧遥却理直气壮:“京城不比家里,多带些总是好的。少爷用惯的茶盏、枕巾,若忘了带,到了那边不习惯怎么办?”
萧蛰说不过她,只能由着她折腾。
到了傍晚,萧蛰照常练完武,回房沐浴更衣,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衫。
他站在镜前,看了自己一眼。
镜中人长身玉立,眉目如画,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他推开房门时,天已黑透了。
萧绮的院子里点着灯,暖黄的烛光从窗纸中透出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柔软的光晕。萧蛰走进去,轻轻叩了叩房门。
“阿蛰,进来。”姐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似乎比平日更轻更柔。
萧蛰推门而入。
屋内没有伺候的丫鬟。
桌上摆着几碟小菜,一壶酒,两只酒杯。
萧绮坐在桌旁,今日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薄衫,隐隐约约能看到胸前的波涛汹涌,外面披着同色的轻纱,长发只拢了一侧,别着一根银簪,其余散落在肩头。
烛光映在她脸上,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慵懒与妩媚。
萧蛰看得心头一跳,裤头微微隆起。
“姐姐今日好生漂亮。”他笑着说了一句,在对面坐下。
萧绮妩媚的嗔他一眼:“就你嘴甜。来,姐姐为你践行,今晚陪姐姐喝几杯。”
她提起酒壶,给两只酒杯斟满。酒液清冽,香气醇厚,一看便是陈年好酒。萧蛰接过酒杯,与姐姐轻轻一碰,仰头饮尽。
两人就这么对着喝了起来。
萧绮今日的话很多,比平日都要多。
她说起萧蛰小时候的事,说起他三岁尿床后躲进她衣柜里不出来,说起他五岁那年用弹弓打碎了太祖御赐的琉璃盏,是姐姐替他顶了罪。
她说得眉飞色舞,笑得花枝乱颤,白花花的乳肉看得萧蜇口干舌燥,裤子里的龙枪早已硬的能当剑使。
不知不觉,一壶酒已经见底。
萧绮又命人送来第二壶。萧蛰有些上头,脸颊泛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他望着姐姐,忽然道:“姐姐,你说我这次去京城,能不能应付得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