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颤抖着抓住萧蛰的小手,缓缓按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前。
萧蛰只觉得手心触到一片柔软温暖,像面团一样,他本能地捏了捏。
春杏轻吟一声,浑身发软,眼神迷离起来,竟又低头去亲他,这回亲得重了些,还试图将舌头探进他嘴里。
萧蛰有些发懵,却并不讨厌。他只觉得春杏姐姐今天好生奇怪,脸那么红,身子那么烫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猛然推开。
午后明亮的日光涌进来,将门口那道身影拉得修长。
萧绮站在门外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窄袖长裙,外罩月白纱衣,腰间丝绦垂落。
她的脸色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可那双眼睛却像结了冰的寒潭,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颤。
春杏浑身一颤,慌忙缩回手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筛糠般抖了起来:“大、大小姐……”
萧绮没有看她。
她缓步走进来,目光落在萧蛰脸上。
萧蛰还坐在床上,懵懵懂懂,嘴角还有一点晶亮的口水。
他看见姐姐,咧嘴笑了:“姐姐,你来找我玩吗?”
“嗯。”萧绮轻轻应了一声,走到床边,弯腰将弟弟抱了起来。萧蛰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脖子,小脑袋靠在她肩上。
“阿蛰饿不饿?”她柔声问。
“不饿。”萧蛰摇摇头,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地上的春杏,“姐姐,春杏姐姐刚才——”
“阿蛰乖,先出去玩。”萧绮打断他,声音依旧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奶娘在外面等你,姐姐有些话要和春杏说。”
萧蛰毕竟年幼,不疑有他,被奶娘抱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下萧绮和春杏两人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春杏跪在地上,额头贴地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大小姐饶命,奴婢知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萧绮缓缓在春杏面前蹲下,伸出两根手指,抬起她的下巴。
她打量着这张年轻漂亮的脸,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“你亲他了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
春杏抖如筛糠,不敢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