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。
拓跋敏敏似乎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或者说,她根本不在乎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两人坐下,然后开始给貂霸天讲述最近刚刚发生的大事。
"拓跋嗣诡异死亡后,我趁机联合拓跋嗣的势力,攻击太子拓拔帽。"
拓跋敏敏的声音冷静而果断,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"攻击太子结党营私,杀害兄长……反正使劲的泼脏水。"
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貂霸天知道,这背后的博弈有多凶险。
太子拓拔帽,那可是当了十多年储君的人物,根基深厚,党羽众多。
想要扳倒他,谈何容易?
但拓跋敏敏做到了。
"大奉帝震怒之下,终于废除太子身份,重新发动储君考核制度!"
拓跋敏敏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"其中第一关,就是比武。"
"参与考核的皇子皇女,各出三名战将。"
"胜者,晋级下一轮。"
她顿了顿,目光看向貂霸天。
"师兄和我占两个名额,另外一个名额自然由王侍郎家族提供。"
王侍郎听完之后,心中十分不满。
他可是帝都十大家族之一的世子。
是家族有意培养成驸马的选手!
他听到拓跋敏敏竟然将自己和貂霸天相提并论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。
在他眼里,貂霸天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,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?
"公主殿下此言差矣!"
王侍郎站起身,折扇一合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