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北那个老东西,每个月的十五都会去葬神山深处的魔魂涧与魔教密会。"
李琪的魂魄颤抖着说道,
"他们谋划了整整三十年,想要里应外合,将合欢宫变成魔教在潜龙大陆的据点!"
貂霸天眼中精光一闪,这个情报可比想象中更有价值。
"碧嫩桦那件事,也是你们策划的?"他追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。
"是……是的。"
李琪的魂魄瑟缩了一下,"我们买通了碧嫩桦身边的侍女,在她的饮食中下了迷魂散,然后安排魔教的采花使者……"
"chusheng!"
貂霸天猛地坐起身,摇椅剧烈晃动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虽然他对碧嫩桦那女人没什么好感,但这种手段实在令人发指。
李琪的魂魄被他的气势吓得几乎溃散,连忙求饶:
"貂爷爷饶命!这些都是李北的主意,我只是执行者啊!"
"执行者?"貂霸天冷笑一声,"那你老婆孩子呢?也是执行者?"
李琪的魂魄沉默了,半晌才幽幽道:
"我道侣……其实是李北安排在我身边的监视者。她生的那个孩子,也不是我的……"
貂霸天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
"好一个李家!好一个李北!连自己儿子的绿帽子都亲手编织,这手段,佩服佩服!"
他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这李家的伦理关系,简直比他前世看过的所有狗血剧还要精彩。
"所以你想杀我,其实也不全是为了报仇?"貂霸天眯起眼睛,语气玩味。
李琪的魂魄闪烁了一下,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:
"我……我确实想摆脱李北的控制。他从未把我当儿子,只是当一条狗。我灭了七杀门,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,就是想证明自己有价值……"
"结果呢?"貂霸天打断他,"七杀门被我灭了,你老婆孩子是李北的棋子,你自己也不过是一颗弃子。"
李琪的魂魄黯淡下去,像是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貂霸天沉吟片刻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他收起灵酒杯,从摇椅上站起身,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被瘴气笼罩的沼泽地。
"瞿常征!"他一声轻喝。
一道虚影从魔鬼幡中飘出,正是瞿常征的魂魄。
此刻他模样凄惨,半边身子都被怨灵啃噬得残缺不全,但眼中却闪烁着对貂霸天的敬畏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