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冰凉的,他是怎么睡着的。
不忍心的他将周殉拉回了怀里,这一动作吓得周殉全身都在抖。
环境很黑,害怕是正常的。
他眨了眨眼睛,任由江知淮拽住他的手。
对方湿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周殉的脖子上,周殉不舒服动了动。
江知淮就知道,他醒了。
周殉最近睡觉很不安分,一碰就醒。
被江知淮吵醒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见周殉睁眼,江知淮拿出了一对蓝色的耳钉,在月光下反射着漂亮的光。
江知淮摸了摸周殉的耳垂,轻轻地咬了上去。
声音低沉:“真可惜,阿殉没有可以带这个的耳洞,打一对好不好?”
周殉被弄的有点受不了,看着他的眼睛:“好。”
只要不伤害母亲和弟弟,这种要求他也不是不能满足。
答应的太快,江知淮反倒有点愣住了。
但也就几秒钟。
随后便打开灯,从抽屉里拿出针。
强光让周殉的眼睛有点受不了,只是针他看得见。
江知淮这是想亲自动手。
用针总比直接用耳钉穿进耳垂里好。
爬起来,躺在江知淮的大腿上,睁着眼,看着江知淮给针消毒。
不好穿,针太细了。
第一次江知淮的的力气不是很大,周殉的耳垂只是出血,并没有扎穿。
“疼吗?”江知淮摁着耳垂问。
疼的,周殉耳垂敏感,别说扎针了,就连平时揪一下都让他难受。
只是,长痛不如短痛,他还想睡觉呢?
抓住江知淮摁着他耳垂的手,仰头看向他:“不疼,你可以用点力,我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