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淮从未上过心,要是他能仔细一点,他会发现,周殉无数次把玩过他这双漂亮的手,目的就是为了丈量尺寸。
他早就定制过了。
因为花了心思,所以需要的时间格外的长。
以至于还没有成功做出来而已。
现在看来,已经没有必要了。
戒指是送给心爱之人的,是爱意的载体,失去了爱就跟现在的周殉一模一样。
没有意义了。
江知淮不知道周殉想要画板做什么,但是第二天一早还是让人送了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束百合花。
只要是别人送的,周殉一般都不会拒绝的。
这样会让他觉得还有人在意自己。
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,他不喜欢百合,不喜欢桔梗,他只钟爱玫瑰。
为什么只喜欢玫瑰呢?
大概率是红的耀眼吧。
玫瑰身上所具有的,都是周殉没有的。
他拿着画板,将收到的花随手一放,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。
窝在窗户旁,突然之间就不知道画些什么东西。
反正这不是他的家,画出来之后,也不知道放在哪里。
既然这样,就随便画吧。
周殉的每一笔都画的很着急,像是宣泄,又像是迫切。
明明有那么多的颜料,他的画纸上只有黑色。
他画的是一个木偶,全身上下都被线捆住了,歪着头,全身上下都有伤。
画画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心的。
周殉觉得,他就是画纸上这个木偶。
只需要江知淮收紧线,他的躯体就会碎掉。
阿姨走了进来,也被这幅画吓到了。
但她早就听小少爷说过,大少爷养了个精神病,发疯动手都算是正常的,更别说画画了。
这么晦气的人,还是离远一点吧。
低头问:“周少爷,你中午想吃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