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。
解开绷带的瞬间,饶是他都倒吸了一口气。
这哪是小幅度的动作能弄出来的。
这分明是想着致人于死地啊。
他颇有些心疼:“这个需要重新缝两针,你忍忍好不好。”
周殉本来想答应下来的,没承想,门外的顾晏第一个不答应。
开门闯了进来:“给他打点麻药再缝。”
缝一两针这种,其实是没有打麻药的习惯的。
对伤口恢复并不好,可顾晏这次想自私一点,想弥补周殉。
疼,周殉是怕的。
可他不想为难别人。
“没关系的,不疼。”
这是违心话,这种话一说出来,周殉就会负责,咬紧牙关都不会喊疼的。
顾晏现在觉得,周殉的心思真的是太好猜了。
态度坚硬了不少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,不麻烦,顺手的事情。”
药注入手腕的那一刻,虽说没太明显的用处,但是好受了不少。
有所缓和的脸色让顾晏松了口气。
又站到了门口。
只是这次,见到了迎面走过来的江知淮。
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先一步挡住了病房的门。
这种反应,是江知淮想都没有想过的,“怎么,你也认为我会伤害他?”
认为?
顾晏不明白,不是已经伤害了吗?
因为这伤,周殉几乎换了全身的血液,那手,看上去血管都接上了,可伤到了神经,意味着往后每个下雨天都会生不如死,意味着周殉以后连筷子都拿不稳。
江知淮有什么脸面有认为这两个字。
顾晏握紧拳头,真的很想揍人。
“我以为,你想接走他,是喜欢,是怕他在我这里受到伤害,没想到你是想发泄,你知不知道,他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你这么对他,想过他会伤心吗?”
这段感情,是讨厌周殉的人看了之后,都会忍不住劝分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