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之大,以至于江知淮的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,直至撞到墙角。
疼痛让江知淮在尘土飞扬的角落里蜷缩成团,他龇牙咧嘴的擦拭着嘴角的血丝,想站起来,陆愿已经先一步打在他的膝盖上。
江知淮只觉得腿上一疼,双膝发软,扑通的已经跪下去了,膝盖传来的是钻心疼痛。
他蹙眉,极其痛苦:“你疯了吗?”
疯了?
陆愿想,自己早该疯了。
走近江知淮,抬起腿狠狠地踩在江知淮的手指上,随意把玩着一把水果刀,弯腰的时候,刀刃反射的光闪过江知淮的双眼,让他呼吸一滞。
这人是真的想杀自己。
看他的状态,陆愿冷笑出声;“害怕?原来你也会害怕,那你伤害周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,他也会害怕,就你这种,只会欺负他,侮辱他来获取优越感的人,有什么资格动他?你要知道,就你那点家世,那点钱财,放在周殉面前,他都不会多看两眼,他要你变成乞丐,只是分分钟钟的事情,你以为,你占着的是什么,是他对你的偏爱和宠溺罢了,否则我早就想杀你了。”
陆愿的手用来救人的,周殉从来都没有让他杀过人。
他拼尽全力让陆愿干干净净的。
但是他没问过陆愿,想要这样吗?
荣誉在爱的人面前,一文不值。
如果可以的话,陆愿希望满身鲜血,肩上扛着责任的人是他自己。
“你不就恨他母亲害死你母亲吗?可你了解过他吗?你知道,他的母亲并不爱他,他长这么大,连母亲的怀抱是什么感觉都不清楚,冤有头债有主,你要是真的有本事,就去找他母亲,冲他发泄有用吗?我告诉你,从今天开始,周殉是我的。”这是陆愿第一次将自己的爱意宣泄给别人听。
倘若周殉不爱江知淮,那这场竞争,江知淮毫无胜算。
自他开始伤害周殉时起,他就输掉了。
江知淮很惊讶,陆愿竟然知道。
要是这样的话,那可为何不告诉周殉。
江知淮的心思很好猜,陆愿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手中的刀子搭在他的脖子上,眼看着鲜血渗出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因为周殉不喜欢别人干涉他,他就像是那只想要振翅高飞的小蝴蝶一样,他该属于这片天空,该拥有自由的,我尊重他,没想到,尊重的后果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害他,我也有错,但以后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”
扔下棍子,转身就走。
周殉睡了两天,睁眼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睁着眼睛,眼角通红的陆愿。
多少有点不忍心。
想抬手给陆愿擦擦眼泪,牵涉痛让他默默地放下了。
“别哭了,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