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呼吸,没想到这个时候,江知愿会突然松开,带着他一起掉进泳池里。
沉在水里的周殉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正在被分解,所以好疼好疼。
这种疼痛慢慢从嗓子爬到了鼻子,最后爬遍全身。
夺走了周殉仅存的意识。
他仿佛在水里看到了江知淮,紧张地向着自己游过来。
紧张?为何要有这种情绪呢?
明明不爱啊。
周殉想着,胸膛就涌入了空气。
躺在岸边,看着同样湿漉漉的江知淮,他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像个疯子那样开怀大笑。
江知淮觉得,周殉疯了。
毫不犹豫地给了周殉一巴掌:“阿愿身体还没好,你把他折腾到水里,你是疯了吗?”
又是这样。
他们的感情甚至都不需要证据,江知淮就会自动地将猜疑的目光移到他身上。
懒得解释。
已经不会撕心裂肺地哭了。
他看着江知淮,说:“你是要打我吗?”
无所畏惧,一脚就蹬在江知淮的肩膀上。
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。
江知愿看了他一眼,便扑进了江知淮的怀抱里:“哥,我难受。”
兄友弟恭的场面周殉并不想看,他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,安安静静地说等死。
不在乎的模样让江知淮面色一冷,反手擒住周殉的双手。
用皮带死死地捆住他的双手,纤细的带子一下子就勒进了周殉的伤痕里,疼的他全身发抖。
即便这样,他还在躲着江知淮的触碰。
周殉就没想活着,当然没想讨好江知淮。
生气又如何?
他就那么站着,任由江知淮将弟弟安抚后,掐着他的脸。
此刻的周殉眼尾微红,眼睫上沾满了水珠,像是被踩碎的花,有种残破的单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