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猜,这小子是烧没退就出去了。
穿着单薄,连件外套都是没有。
不继续烧都怪了。
回来不休息,还洗澡,命大。
身体软绵绵的,都算是轻的。
自己给生病人擦头发是顺手的事情,这算的上好?
不是,吃太多苦的人是这样的吗?
沈寒觉得鼻子酸酸的,视线躲闪时,恰好看周殉后背狰狞的伤疤。
大概有10厘米长,单是一眼看过去,便隐约能看到七八条。
不敢想,要是细看会是什么样子的。
自己的手指只是轻轻搭上去,周殉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他其实不是疼的,这些鞭伤对周殉来说,其实都算轻的,旁人不说,他自己不会理会的。
他只是有点不习惯陌生人的接触而已。
沈寒以为弄疼了对方,便将手收了回来:“要不上点药,好得快一点。”
周殉还是摇头拒绝。
曲起腿,将头往膝盖里埋,让人看不出任何射表情。
没一会,平稳的呼吸就传了过来。
睡觉了。
刚从浴室出来,擦着头发,准备给周殉泡感冒灵的顾晏出来,就看到了沈寒轻轻地将人放到沙发上。
这都能睡着。
不过很久之前,周殉经常亮着灯,在落地窗边上的椅子上睡着。
他总是这样,一睡觉就眉头蹙起,而每次不管是自己,还是大哥下班回来,渐渐靠近时,他都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。
一睁眼,就会对他们扬起一个漂亮的笑。
以前不懂这是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