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的门口的时候,江知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这里了。
挡住了所有人的路:“顾晏,你们都不要他,是我把他带回来,不让他流露街头,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?”
嚣张跋扈的态度让顾晏觉得江知淮变了,为何要有这么大的敌意。
人都快死了,还拦着自己。
“我们没有不要他,我给他端粥的时候,他就不见了,还有什么叫捡,他并非没有人要。”
顾晏下意识的反驳让怀中的周殉感受到了关心。
他嘟囔地开口:“冷,他把我锁在冰水里,好冷。”
这话让顾晏恨不得抡起拳头揍他。
“江知淮,你疯了是不是,他发烧了,你让他泡一晚上的冷水,正常人泡一晚上都会发烧。”
两人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点起来了,这话无疑成了导火线。
“现在装什么好人,曾经不也毫不留情地伤害了他,你要是真的关心他,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满身伤痕了。”
伤痕被揭开,顾晏才发现,自己跟江知淮就是一种人。
他们都对不起周殉。
便闭上嘴,撞开江知淮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许是车开太快了,又可能是两天没吃饭了。
周殉捂着痉挛的胃,摸索着想打开门。
被这一举动吓到的沈寒立马就将车停了下来。
周殉跌跌撞撞地冲下车,跑到路边的树下,弯着腰干呕起来。
他什么都没吃,一点能吐的东西都没有,只觉得胃部翻涌着搅弄。
不想给别人添麻烦。
仰头咽下喉咙里的反胃感,缓缓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沈寒不明白,为何要道歉,生病了难受是正常的,想吐可能是自己开得不够稳,为何要对着他们说对不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