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就算他拒绝,该来的还是会来的。
正如他所料,话音刚落,江知淮就贴了上来。
抵住了周殉的肩膀。
周殉没有配合,也没有推搡,平静的像个躺在床上的破布娃娃。
很疼!
一点都不温柔。
疼到周殉不动,都能感应得到僵硬疼痛在身体的各处肆虐开来。
他一向能忍的,只可惜这次的感觉实在是太不一样了。
周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猛的停滞了一秒,他抬起手,捂着心口,难受地弓起身。
却发现他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身体上满是青紫的痕迹。
这样,他就只能轻轻地抱住自己了。
张着嘴,大口的吸气呼气,试图让胸腔打开一点,这样心脏的疼痛应该会缓和一点。
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,身旁也已经早就没有江知淮的身影了。
安静的可怕。
这种孤独感像注射进静脉一样。
迅速席卷了周殉的全身。
昨天晚上上来之前,他真的以为这是自己和江知淮的家了。
差点以为,自己有家人了。
一整天,周殉躺在床上,没有任何一个人过来,也没有人给他送饭。
他难受的只想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他其实不是在思考什么人生,只是因为天花板上有无数个监控而已。
他想看着江知淮。
想见他。
想让他告诉自己,自己现在在他眼里,是不是就是个炮友。
想要的时候就来找自己,不要的时候就可以置之不理。
他毫无波澜的眼神,让江知淮觉得昨晚自己的羞辱完全是不够的。
周殉这种人,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呢?
不然怎么会那么懂的让自己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