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这个人有时也蛮可怜的。
以后还有用处,留着命终究是有用的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
周殉不知道,这两个人想怎么惩罚自己,也没有力气反抗。
便跟了上去。
一上车,他便坐在最远的地方,缺乏安全感似的缩成一团。
确保车内两个人对自己没有什么招式时,他晕乎乎地睡过去。
明明只是一场发热而已,为何周殉会觉得这场病像是深渊中爬出来的怪物,在所有人冰冷的目光中张着血盆大口,要将自己撕碎,嚼烂一样呢。
“不会烧成傻子了吧。”
顾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顾飞扬的问题,而是盯着周殉的手背发呆。
这个人本来就白,针一扎,仿佛能透过皮肤看流动的液体。
营养不良,导致满身硬骨头。
养了好些年了,根本没有养出任何一点肉
真不知道是对方身体真的不好,还是他们没有用心养。
“他身上的伤?又受罚了吧。”顾飞扬最熟悉不过了。
这小子不是在受罚就是在受罚的路上。
要不是心性异于常人,早就疯掉了。
“三哥,别担心,他经常这样的,一会就会醒,要是真有那么矫情的话,早就病死了。”太玩笑,自小在一个房间里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。
在顾飞扬这里,周殉可能忍疼了。
经常趴在地上,任由一个机器人随随便便地往他伤口倒酒精。
有时候要是遇见腐烂的伤口,顾飞扬都觉得酒精沾到了皮肤的那一刻,会冒泡。
看着就很可怕。
今天就几条鞭痕,顾飞扬想,要是他们不帮忙上药的话,估计他自己也不会放在眼里。
是啊,顾晏也惩罚过周殉,他知道,这个人能忍。
别人不关心的话,他自己不会注意的。
“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