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,情绪上头的时候,都是疯子。
他现在感受不到任何爱,只想着掐住这纤细的脖子,扭断或者是咬断。
“这么爱我呀,巧了,我曾经也爱你,但自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便放下了,周殉,我恨你,这辈子都不会爱你的。”
他带人走的步伐异常坚定。
陆愿以为江知淮也动情了,对周殉也是真的爱,便没有多想。
他没有去细想,这个家到底是哪里。
“喂,周总,不知道能不能同你谈一笔生意,我给你一百万,你借我一个场地用用。”
“早就听说上周总惩罚儿子有一套,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识见识。”
这些话,与轻轻抚摸周殉的动作形起了明显的对比。
或许周殉不知,此刻江知淮的言语有多么的讽刺。
他更不会知道,他无条件信任的人,会教会他不要信任任何人。
会让他明白,万丈深渊终有底,三寸人心不可量。
这一切的一切,其实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就已经注定好了吧。
“周殉,这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,你乖乖的,等哪一天我厌烦了,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。”那双醉人的眼睛再也没有荡漾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愫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恨意。
走进一个地下室的时候,江知淮抱着周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原来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便是周殉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啊。
“你父亲还真是厌恶你厌恶到极致了,你还真是可怜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中不是嘲讽,而是连江知淮自己都无法觉察到的心疼。
绷紧的下颌线,犹豫的步伐早就完美的暴露了他的异样。
“怎么,江大总裁心疼了,没事,这小子皮糙肉厚的,蛮能忍的,不是想参观吗?进来吧。”
要不是这个声音拉回了江知淮的理智,他真的会转身带人离开的。
勾了勾唇,眼底是一抹寒光,“没有,我知道他很能忍,能一声不吭就划伤自己手腕的人,我想他的承受能力一定不错吧,挨几鞭子不会怎么样的?”
江知淮一直坚信虎毒不食子。
即便再恨,周发也不会对周殉下狠手的。
不得不说,他想象中的都是别人的父亲而已。
周殉父亲是真的会打死他的。
几鞭子对周殉来说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惩罚。
顺着通道往里面走时,周殉似乎有所感知,不舒服地在江知淮的怀中小幅度地动了几下。
熟悉的味道让他坚信不会有危险的,没一会又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