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120吗?有人受伤了,自己划的,好,你们过来吧。”把玩着桌子上的筷子。
一口一口地喝起了粥。
“嘘!别吵,不会死的。”手指放在嘴唇,略带微胁时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连呼吸都不敢,生怕下一秒就被对方手中的筷子戳穿。
周殉其实收敛了,不然的话,此时的江知淮已经断气了。
送到医院的周殉很快就被陆愿逮住了。
“你动手了。”
周殉背过身去,根本就不愿意回答陆愿的问题。
总有人来对受害者兴师问罪,为何要问自己呢?退一万步讲,自己会伤害对方,难道不是因为他过分吗?
为何每一个都没有想过要去问施暴者什么?
难道这个世界上每一样东西都明码标价,都需要衡量完价值才能有入场券吗?
爱是情愿的,奢求平等的爱是罪过吗?
周殉不说话,陆愿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。
真的是,每一次都用这种想法来揣测自己。
是他想的那样吗?他只是在想,要怎么帮周殉掩饰过去而已。
一生气,就朝周殉的脖子捏去。
逼迫人坐下来。
“你哪一次闯祸不是我给你善后,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吗?”
“伸手,我看看你手心的伤口,伤人一千自损一百,每一次都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。”陆愿指责归指责,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温柔地给周殉处理手上的划伤。
这不是第一次,可陆愿希望是最后一次。
最后一次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。
药一抹,周殉就开始缩。
陆愿上药的动作立马迟疑了一下,“疼?那我轻点。”
周殉另外一只手撑着脑袋,走起了神,
好像基本没有什么人会关心自己的状态。
以至于他都习惯藏着自己下意识的小动作了。
“嗯,疼,你轻点。”承认自己痛,好像也是一场不错的体验。
沉默本就是一种无法与人诉说的绝望。
这种东西除了自我暗示会好的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用处。
“你今天倒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陆愿惊讶于周殉的这些变化,也对周殉愿意服软地他说几句撒娇话而表示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