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哭了,该死,有什么好哭的,那么久都过来了,不差这些天的,可以等的,等哥哥回头。”宽慰的话语只能偶尔骗骗自己。
时间久了,就没有用了。
这一次住院,周殉就只住了三天。
江知淮只是每天打个电话而已,口头关心,却也从未问过周殉在哪里?
像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一样。
同一屋檐不互相影响。
周殉回来的时候,他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吩咐厨房多添了一副碗筷而已。
“这几天没有吃饭,瘦了。”适当的,主动的一个关心,便让低着头吃饭的周殉动作一顿。
客套话,他听得出来。
“没瘦,学校忙而已。”他同样也学会了客套。
江知愿明显感觉,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了,且不是因为自己。
他也停下了筷子,直直地盯着周殉,“有人说,你没去学校,为何要说谎,我哥不喜欢别人骗他?
周殉放下筷子,盯了回去。
调查自己又没有完全调查,好样的两个人。
“你管得太宽了,还有呀,哥哥也骗过我很多事情,我骗一两件又如何,哥哥会介意吗?嗯……”他手上掌握着江家的命脉,周殉知道,就算是做戏,江知淮也不会真的跟自己撕破脸面的。
江知淮夹了一个包子放在周殉的碗里,撑着下巴,对着周殉勾了勾唇,语气极其的散漫,“自然是不介意,爱情中怎么可能会计较这些小事情呢?只是阿殉记得了,纯爱至死不渝。”
纯爱?这个人还真是会玷污这个词。
“那哥哥也记住了,我……”
【砰】的一下,就将手中的勺子摔了过去,飞溅的碎片一下子就划过江知淮的脸。
血珠渗出来的那一刻,周殉的手指就碾了上去。
“哥哥,你知道的,我有时候情绪会不稳定,会发疯,会变得很不正常,你能接受的吧,不会怪我伤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