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殉先认识了从前的江知淮,是他将滤镜变得很重。
在那个笨手笨脚的年龄,周殉学会了爱这个词。
“别动了,我不会跑的。”江知淮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眼前这个人。
说出来的话也生硬,没有从前那般自然。
周殉不会在乎这些,他很自然地将脸贴在江知淮的手心,像只小猫一样蹭了两下。
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江知淮的心里激起涟漪,绕的他心痒。
他喜欢周殉这般顺从的模样。
这种全身心都是自己的样子,真乖呀。
不自觉间用手指安抚了几下。
掌心上的人立马就懂了,一动不动地,像是亮起自己命运咽喉般,将自己的所有都托付出去。
“乖。”另外一只手轻轻理了理周殉因为汗而浸湿了的头发。
这个人野性也好,顺从也罢。
不管是什么样子,都充满着魅力。
受到安抚的周殉觉得伤口也不疼了,小心翼翼地看向江知淮,“哥哥,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回家,我吃饭很少的,会做的事情也很多,你要是需要我工作的话,我可以当技术员,或者你缺钱的话,我可以给你,你收留收留我吧。”
声音越发哽咽。
没有爱的孩子用一生来弥补童年的所有缺失。
周殉喜欢热闹,他不想要一个人住在冰冷的房子里。
“我吃饭真的很少的,偶尔饿一两顿也是可以的,以后你要是不想让我见到江知愿,我可以不去见。
或者你想要我去跟我道歉的话,我也可以去,哥哥,求你了,你带我回去好不好,我付房租。”慌张地将自己的卡拿出来。
陆愿本能地觉得,自顾晏那么对他之后,周殉的所有情况的都变了。
他的情绪越发不稳定,做事情越发不思考。
毛毛躁躁的,看来焦虑症应该是很严重了。
不过想来也是,一个怕疼的人,接二连三受了那么多苦,没有疼疯,应该是周殉身体的极限了吧。
“这里有三千万,哥哥要是觉得不够的话,我还有很多。”
他本来就不缺钱。
周殉缺的是这世间最为普通又最为珍贵的爱。
江知淮没有想过,周殉会这么有钱。
他的记忆中,这个人总是一身黑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