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殉根本就没有想过江知淮会不理自己。
估计在江知淮这里,他们还只是朋友吧。
不宠着自己,不帮自己,在友谊中才比较常见。
“对不起哥哥,我走不动了,不是故意不想跟你回家的。”周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眼尾的那几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。
似乎是在告诉所有人,周殉说出这话的时候,是在哭的,他远没有那些言语看起来洒脱。
再次睁眼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。
透心凉的那一种。
会用这种惩罚的也就他父亲吧。
“还真是没用,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还被人折腾的如此惨,你说说你,还能干点什么事情,说你是废物都在侮辱废物了。”
“以后就好好待在这里吧。”
几句话轻易地宣判了周殉的未来。
又回到了起点。
他都这么努力了,为何还是比不上那些出生就有幸福家庭的孩子。
“我……不想待在这里。”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表达自己的诉求。
勇敢了,可什么好处都没有。
还莫名被抽打了一顿。
“怎么,还真动情了,小废物,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爱情这种东西都是会骗人的。
喜欢这种东西也是可以演出来了,拿出真心的人才是最可悲的。”
周殉疼的一直在抖。
跪坐冰冷的地板上,抖得墙上的锁链都开始颤抖。
哪有心思争论。
又疼又冷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。
沉沦的意识让他的身体更痛了。
这种痛周殉都不知道怎么表达,非要他说话,像只寄生虫一样正在疯狂地啃食他的肉,企图完全将他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