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深吸了几口气,确保自己不会疼到想叫才接听的电话。
“喂,阿殉不是说休息的吗?为何要走,你跟顾惜年见面了是不是。”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周殉忍不住地捏紧了手指。
不一会,指尖就开始泛白,他跟感觉不到痛一样,继续捏着。
他发了很久的呆,甚至都不去质疑为何江知淮会知道。
他第一反应只有对不起。
“哥哥,他是我的任务目标。”周殉的语气显得很是无力。
更没有什么精力去思索如何解释江知淮才能明白。
“周殉,你有事情瞒着我。”自然中又带着肯定。
一下子让周殉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要说起瞒着的,那便有很多事情。
难以启齿的,不可言说的都有。
周殉实在是不知道从何处说起。
“哥哥,我没有事情瞒着你。”周殉言语中多了几分无奈。
他眼睛半磕着,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心思应付着江知淮。
电话的两端同时传来沉默。
彼此都不愿意低头。
其实周殉也不是不愿意低头,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说,是为了保护江知淮。
这是众所周知的和不言而喻的私心。
他想护住江知淮。
“哥哥,我不想跟你争这件事情。”微微靠在墙上。
身体呈现出来的是放松状态。
他在妥协。
一步一步地往后面退。
“如果我想争呢?周殉,是你说等我的,是你说不会跟他有关系的,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承诺,等我真正在乎你的时候,你又告诉我,不愿意跟我争,你到底是把我当做什么,备胎?还是替身。”江知淮的语气很重。
步步紧逼,几乎是没有给周殉留任何一点的退路。
其实在他找人监视周殉时,江知淮就猜到有这么一天了。
两个人会因为彼此的沉默而受到伤害。
说起替身,周殉就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