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乖,你知不知道,大部分的懂事都意味着自我牺牲,我不需要你这样。
你要知道,我们现在是两个人,只要有我在,你就不需要替我做任何事情。”顾惜年会处理的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的。
可他同样也清楚,他的小乖身上不应该沾染上鲜血。
抱住周殉的瞬间,有一颗子弹擦了进来。
一股血腥味立马就冲击着周殉的嗅觉,他忍不住地干呕了两下。
自己的他不反胃,可别人的,他闻不惯。
他抬头,看向顾惜年,撞见的便是他那双轻蔑的眼神。
对这种事情,顾惜年很淡定。
“我是保镖,我应该保护你,你护着我做什么?”这不是一个雇主该做的事情。
难道找保镖不是为了挡住伤害吗?
顾惜年不舍得放开怀里的温存,能抱得机会不多。
他忍不住地收紧了怀着周殉的手,恨不得在周殉不知道的情况下,将人揉进自己的血液里。
这样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分开了。
“疼啊。”周殉以为顾惜年是疼的,探出头去想要去看伤口。
却被摁了回来。
顾惜年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,“疼,抱一抱就不疼了。”
“那外面的人……”
“没关系,会有人处理的,你哄好我就好了。”
周殉伸出一只手,捂着伤口,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顾惜年的后背,一本正经地开始哄人,“乖乖的,一会就不疼了。”
温声细语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情。
撩的顾惜年有点不自在,耳朵也似乎被烫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。
原来,被小乖宠着是这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