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希望江知淮能自以为的掩藏好。
只要藏得好,周殉很愿意欣赏江知淮的野心,更愿意助他一臂之力。
“不喜欢,那我下次再给你打个喜欢的。”
周殉依旧是摇头。
默不作声了。
许久之后,才有动作。
“我保护你,你要去哪里?”
聊不来话题的周殉只学会了转移。
顾惜年:……
每一次都这样,有上句没下句的。
不知道,世界上最可恶的事情就是说话说一半吗?
“小乖,你等等我。”
“不许这么叫我。”
周殉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毛病,非要叫这个称呼,乖?这个词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吗?
“我偏要,小乖,我们今天去玩吧。”
这可是难得的独处。
“不去,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回家黏着阿淮。”
扎人心的话。
果然,越亲近的人越懂的如何伤害自己。
“小乖应该是个事业脑而不是恋爱脑,你再这样下去,野菜姐来了都得喊你一声哥,而且呀,江知淮很忙的,没时间陪着你,我有。”满怀眷恋,眼神坚定。
涉及到周殉的所有言语都有着江知淮的细致。
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在确保不给周殉造成任何的情感纠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