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淮身后的敌人,可不止周殉想的那么简单。
话到这里,周殉只能松开了。
独子躺在黑暗的屋子里,面对着冰冷的墙。
睁着的那双眸子里有太多的异样情绪了。
全部压在周殉的身上,几乎让他无法喘气。
“为什么可以推掉工作陪着江知愿,却不能为了我做出一小点让步。”要是没有看过,周殉不会想着要这样的。
他就是想得到同等程度宠爱有错吗?
周殉向来跟别人不一样。
他是卑劣,是异类。
他一向觉得,爱的前提是控制和索取,加分项是尊重和接纳。
他总是想以爱为名限制对方。
两个灵魂若吸引不了。
那他不介意用手段。
“忠诚、信任,专一,陪伴,每一个词我都做到了,我还是看不到你眼底的柔情和星光。”沮丧这种词对于周殉来说。
是常有的情绪。
他本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。
在床上翻来覆去,都没让身体出于疲劳而睡着。
反而让心脏出现了进行性加重的疼痛。
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大把药。
含在嘴巴里,苦涩直接就刺激了他的味蕾。
惹的他直皱眉。
死陆愿,每一次开的药都极苦。
画圈圈咒骂的时候,顾惜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