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没有一丝的起伏。
哥哥也觉得自己要一个公道话错了吗?
为何不关心一下自己疼不疼,为何要先关心江知淮?
为何总要在忽视自己的话和感受之后,回过头来说自己没有判断力呢?
真讽刺。
“三哥,我疼……”
身体顿了顿,字字带着不能忍的痛感。
只是很可惜,顾晏没有听出来,更没有理会他。
他总在想,他的弟弟为何是这个样子的。
为何变得这般偏执?
所有的不明白让他实在无瑕顾及周殉。
扶着江知淮就离开了。
只剩下周殉一个人缩在角落里,凶狠执拗中又带着破碎可怜。
“真狠心,江知淮,你可知道,江知愿被绑走的那十年,过的比我好一百倍,他何尝受过苦。”
“本来,我以为所谓的离别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,话有一句由衷的祝福的,没想到,你们都走的这么绝情。
绝情到都未曾问过我疼不疼,伤到哪里了,我就这么不堪吗?”
自虐式的一次又一次问自己。
企图得到一个真诚的答案。
只是在这个空间里,没有人会回答他。
周殉叹了口气,拿着胳膊垫着额头,趴在地上,肩膀不停的抖动。
像是一匹受伤的狼一样,哽咽声中夹杂着悲伤。
本就无人关心自己,你到底在期待什么?
抖动的幅度让他的后背不断渗出血来,两个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。
他自己也不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