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我原谅你,江知淮,倘若以后不能坦诚相待,你我们就各有所爱。”他很讨厌江知淮对自己的轻视。
很讨厌的他擅自将自己让出去。
周殉清楚,本身就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,只有愿不愿意去磨合而已。
他已经开始让步了。
他太奢求被爱了,以至于这一段感情,他变得尤其的珍惜。
他太害怕江知淮会介意了,所以他对顾惜年所有轻佻的动作都是带着分寸的。
对方配合自己,自己相应地愿意付出。
愿意保护顾惜年几天。
“放心,以后不会了,只是你昨晚跟他是不是真的,我现在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,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,我想听你亲口说,只要你说了我便相信。”话是这么说的,江知淮的手因紧张而颤抖,指关节都白了。
这样的小动作落在周殉的眼里,便是在乎的意思。
在乎自己的清白是否还在。
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占有,一旦产生了这种想法,理智和感性就会进行无数次抗争。
最终理智终会败。
“假的,各睡各的,江知淮,我只是想逼你,并非真的想做什么。”周殉其实自己早知道,自己这种手段有多恶劣。
但就是忍不住,忍不住想用最为过激的做法,逼迫江知淮直视自己的内心。
有时候,他甚至会想逼迫江知淮让自己和他的弟弟做出选择。
他想要江知淮身心都属于自己。
他知道这很不对,可他不想要忍。
抬手掐住江知淮的脖子,狠中带着分寸。
直接就将人压到了地上。
温热的气息轻扑在江知淮的耳垂上,本来就有了反应。
不过更为要命的是,周殉身上极具攻略性的味道,完全将江知淮笼罩住。
此时的江知淮就像是被人困在笼中的金丝雀,逃脱不得。
周殉的身高实在是太占优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