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主子。
在他们眼里,自家主子阴晴不定,喜欢笑里藏刀,年纪轻轻的,就能以私生子的身份在在众多少爷中脱颖而出,成为大家族的掌权人。
其中的手段可见有多狠。
就这样一个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软禁,上药不打麻醉,疼晕都不愿意叫一声的主子,竟然会哭。
这大概是最稀奇的事情吧。
周殉搂紧少年,手轻轻地在他背上拍了拍。
哭的这么惨,许是有太多的委屈吧。
“哭吧,哭吧。”
周殉很清楚,一个人真的想哭的时候,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他痛痛快快地哭,所以他不劝怀里的人停止哭泣。
哭,本身就不是罪,也不是自己的错。
是这个世界有错。
“我没哭,你别瞎说。”声音闷闷的,但就是趴着不动。
一丁点说服力都没有。
但周殉自然没有拆穿人的想法,顺着少年的话,语气中尽是纵容,“好了,你没哭,是我哭了行吧,说说吧,你昨天喂我安眠药想要做什么,还放那种声音,你清白不要了,还是说,你想要我包养你。”
顾惜年一听,眼底突然就升腾起了一道光。
“真的可以包养嘛,我有车有房,还有一点自己的小事业,饭量也不大,平时没事的时候,吃剩饭也是可以的,你包养我,不会花很多钱的。
还有,我可以做到随叫随到,可以努力不吃醋,总之,我会比任何人都适合成为你的床伴的。”
他语速很快,听得出来,这个人很着急。
句句不提钱,句句不提爱,确实是一只适合养在家里的金丝雀。
躲在暗处偷听的保镖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。
此时,他们有理由且有证据怀疑自家主子长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【恋爱脑】。
这种东西一旦长出来,就将很难嘎掉。
谁懂,能为爱做金丝雀,为爱吃剩饭,为爱说自己是小事业的人又能有什么坏心思,他只是太爱了而已。
保镖不理解但尊重。
只能希望自家主子签字的时候,理智一点,认真看看那卖身又卖心的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