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柴需要烈火,祝你们今晚玩的开心。”
江知淮的脸已经全黑了,伸手想要去拉周殉的手。
他此刻清晰地意识到,周殉真的不是非他不可。
就他那样的人,到哪里都会是闪闪发光,吸引人的存在,怎么可能非自己不可呢?
说起来,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可明明没有动过情,为何要这么难受?
周殉想看到的就是江知淮这样的表情。
想要他认清自己的内心。
目的单纯,点到为止。
他松开了少年的手,反手就将江知淮拉住。
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,默默地拿过那个药。
“多谢,我想这个药今晚会用的上的。”
江知淮也没有想到,周殉的情绪变化会这么奇怪。
不是要跟别人走的吗?为何自己一挽留就不走了。
抱着这个疑惑,刚进入房间的周殉刚拉开抽屉,还没有伸进去手,就被江知淮扯进一个灼热的胸膛里。
“周殉,你玩我是不是。”
看了一眼抽屉里的东西,就伸手捏住了周殉的下颌骨。
用嘴巴撕开周殉手边的药,塞了进去。
莫名其妙中,周殉就吃了一颗药。
昏昏沉沉的,反射弧也跟着变长了,看江知淮的眼神也变得很迷离。
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些什么。
见周殉没有什么反应,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。
就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个,不知道是味还是薄荷味,轻轻地将人往床上推。
他跪坐在周殉两腿间,动作一丝不苟中又带着一点暧昧。
周殉睁开眼睛,正好对上少年的目光,他抬了抬手,对身上之人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。
“不喜欢…。”他声音极其的轻,但很固执。
周殉本就是这样的人,他极少愿意居于人下的。
周殉轻笑,眸里有着缱绻的情意,却也还是动了动身体,将两人的位置对调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