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需要演戏了,他已经找不到自我了。
“我会听话的,今天的事情别告诉父亲。”蜷缩的身体,有气无力的话语全是他的妥协。
“放心,你也算我半个主子,我不会说的,不过药还是要好好吃,切记,在别人那里,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。
至于江知淮嘛,他的确是有一个很爱的人,不过那个人是他的弟弟,同父异母的那一种,他身体不好,一直养在陆家的机密之地,你要是好奇,想见见的话,看你的本事了。
我想,你有手段知道。”倒了一杯温水,捏着周殉的下巴。
就将今天需要吃的药全部塞了进去。
苦味立马就在周殉的口腔内弥漫开来,迫使他只能咽下去。
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皱到了一块。
“好苦啊,有糖吗?”
“我这里可没有这种东西,再喝杯水,待会就不会了。
记得,按时来我这里看看,还有,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每一次都这样,你幼不幼稚。”嘴上说着没有糖,还是在办公桌翻找了一下。
发现好像真的没有。
他这里,没有这种哄小孩子的东西。
随手拿了一束花,就塞给了周殉。
“送给你,这个花很适合你。”这个花的花香很独特,是陆愿想过的,最为适合周殉的花了。
“这是蓝花楹,有人说它很清新、芳香,也有人觉得它的气味很特别,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味道。
在我这里呀,我觉得它是很淡,很会藏的,如果你不细闻,根本就感受不到它的存在,很神奇对吧。
它的香味竟然是取决于人的感受。”他此刻也很放松。
用的也不是医生的口吻,是一个朋友。
他真心希望周殉能够试着放下一些。
能活着不就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了吗?何必跟自家父亲计较那个东西。
周殉也明白,陆愿的意思。
他敛了敛所有烦躁的心神,出了门之后,他又变成了那个有人宠,可以闹脾气的顾家小少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