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。
抽气的声音如同碎了的玉,倒也值得人心疼。
周殉不停地捏紧了江知淮的衣服,攥的紧紧的,好像生怕江知淮下一秒就会离开一样。
他很乖,没有呻吟出来,只是从他吞吐不顺的呼吸声判断,他只是忍着而已。
江知淮有点不忍心,伸出手去,揉着他那跳动不规律的胃。
“放松一点,就不会那么的硬了。”
这个人紧绷成这样,自己怎么可能揉好他的胃疼。
江一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。
啊啊啊,车上不是无人区,主子怎么就不注意一点,直接就上高速了,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当电灯泡。
停车前,他恨,恨自己没有聋,听了周殉一路的踹息声。
下车的时候,江知淮的腿明显是撑不住了。
“家主,我来抱吧。”
“不用了,他不喜欢。”就算再难受,他也应该把人带进去。
管家已经将吃食送到房间里了,。
只是周殉可能是疼的难受,喝了两口水都全部吐掉了。
甚至还因为喝醉酒,开始发起了酒疯,自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满背的伤痕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江知淮的面前。
伤得这么重了。
难怪会跟自己说不喜欢在下面,难怪会跟自己喊疼,这下手也太狠了吧。
他想要站起来,但手还是握成拳,略微弯了身。
“是不是我上次跟你要那个人,然后回去你受罚了,你队长打的还是你老大,你说出来,我帮你讨回公道。”江知淮没有想过,他只是要个人,要一个对江知淮来说易如反掌的人,会让对方伤成这个样子。
“不是他们打的,但打我的那个人是个秘密,我不能说,不能说的。”他是的语气很软,低着头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掉眼泪。
江知淮也是在这个时候,揪住时机,将人了拉会自己的怀里,手顺势地贴紧了他的胃。
“那你为何要乖乖让他打,你功夫那么厉害,为什么不跑?”又娇气,又爱哭的,竟然能忍受这么多下。
“额……他说话很难听,我记了一辈子,每次他说话,我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听话了。
他打了我,是因为我不乖,我任性,我爱哭,我耍小脾气,我娇气,可我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