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还沾染着鲜血,一看就是刚刚受的。
“疼,很疼,阿殉哄哄~”他拉过周殉的手,放到自己的伤口上。
身体因为本能都在抖。
“他伤的你,确定吗?”周殉的眼睛闪过一丝狠戾,但语气还是那般玩世不恭。
用力一按,温热的鲜血就透过绷带渗了出来。
晕开的鲜红潋滟,像极了被荆棘缠住的玫瑰。
周殉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的血,鲜红的舌尖舔过自己粘稠的手。
“哥哥受欺负了,我自然应该出手,放心,我会把他带回来的,活的,交给哥哥处理。”周殉的手在江知淮的手上蹭了蹭,干净之后,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就出门了。
躲在暗处的保镖走了出来。
蹲下身来,熟练地给江知淮腰上的伤口消毒,缠上绷带。
“家主,我不明白为何你要自残,要布一个这么大的局,动少爷的人,我们也不是没有能力抓。”
“这不一样,我们动手,是硬闯,但周殉身上有黑色曼陀罗印记,他的身份足以让那个组织震撼,他出手要个人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受个伤,撒个娇的事情,何必浪费我们的实力呢。”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家主觉得周少爷看不出来?”
“他当然看得出来,否则就不会这般对我了,但是他喜欢我这具身体,既然如此,我说的话他就会听。”他相当有这个自信。
周殉喜欢玩,自己对于他来说,何尝不是一个挑战呢。
不过要是没有沈依舟这个人,他会顺利很多。
当晚,周殉就单枪匹马就给他带回来了一个人,毫发无伤。
“人给你,别弄得太难看。”周殉打着哈欠,倚靠在门栏上,语气相当的轻松。
江知淮轻笑,将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藏了起来。
“累了,那我陪你睡一觉如何?”周殉已经听不清了,在没有意识之前,他跌进了一个怀里。
江知淮才发现这个人的皮肤上基本都是疹子,还一身的虚汗。
这是自己那块糕点的作用。
没有想到,这么能忍。
“家主,他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,我说过,那群人不会为了一个人跟周殉动手的,他过敏了而已,叫顾晏过来,就说他弟弟在这里。”
“将人带下去,这个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躺在床上的周殉整个人都很不安分。
一股窒息感让他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。
“哥,黑,我怕……”这声音很委屈,还带着哭腔,完全让江知淮联想不到早上下手快准狠的那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