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三哥,蛮习惯的,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说了几句,顾晏就满意的挂掉。
相比起这些哥哥们,他想,沈依舟更会是那个走进周殉内心的。
顾晏知道,周殉独自承受了很多,他一定有不想对他们这些哥哥说的话。
半夜的时候,沈依舟就被一阵低沉地哽咽声吵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开口,“怎么了?”
“疼……”呼吸声和压抑的痛吟混在一起,倒是显得脆弱。
沈依舟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。
借着月光,蹲到周殉的身边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,跟我说好不好。”沈依舟摸了摸他的额头,发现全是汗,体温还蛮低的。
周殉闭着嘴巴,就是没有说话。
以前没有人一起住,他也能忍过来,现在也一样。
见床上的人没有说话,沈依舟便拿起电话,“你要不说的话,我现在就给你哥哥打电话。”
“不说,我真的打了。”
“不打,胃疼而已。”疼到跟用已经糜烂的膝盖去跪玻璃渣一样。
沈依舟轻轻叹了口气,对这个总是把事情藏起来的少年深感无奈。
跟自己说一声,会死啊,非要逼自己用手段。
他起身,在行李箱中拿出一大堆顾晏准备好的药。
为周殉量身定制的,自然有他需要的所有药。
倒了杯温水,伸手环过周殉的身体,试图将药塞给他。
结果这个人倒好,紧闭牙关,死活就是不愿意张口。
“吃了,哥哥,我发脾气可是连自己都害怕哦,你是想逼我。”
这句话语气温柔,本身就没有什么威慑力,谁知周殉还真的想跟他闹。
挣扎了一下从沈依舟的怀里出来,整个人都埋在被褥里,用深深浅浅的呼吸和闷哼声来表达他的痛楚。
“你还真想跟我闹是不是,对不起,我不该威胁你,我的错,求你原谅我。”沈依舟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背上,小心安抚。
这个人的脾气还真的是奇奇怪怪,一看就不好照顾。
“你这样,我就真的不理你了,疼死你算了。”沈依舟放下水杯,一副准备要回去睡觉的模样。
周殉还是一动不动,只是稍稍分出来了一点余光。
他以为自己很小心,殊不知,沈依舟看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