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殉也不说话。
估计是在权衡。
过了一会儿,他还是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小缝缝,小脑袋动了几下。
“你做的饭一点都不好吃,我不想吃。”皱了皱眉头,还没有吃就给人一种眼前那碗粥是很难吃的感觉。
“主子,我的手艺跟老大和队长比起来,已经很好了,是你太挑了,你是个金贵的胃,你就给一点面子,尝几口好不好,你下一次要是再把自己饿进医院,老大就要扣我工资了。”周殉挑食,是全组织最为头痛的事情。
连老大都亲自为他学做饭了,奈何周殉的口味就是那般神奇,谁做的他都不爱吃。
平等的厌恶每一种食物。
三天两头的就将自己饿出毛病来。
一个月难免有一两次折腾进医院的。
最要人命的是,这个祖宗不喜欢扎针,每一次看医生又是一个难题。
深深地困扰着基地里的每一个人。
二十七甚至都产生了,将少年的脑袋割下来,把饭往里面倒再缝起来这种疯狂的想法。
“来,张嘴,吃两口。”拿着勺子,贴心地吹了吹,喂到少年的嘴边。
这幼稚的行为把周殉给整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,我会吃饭。”无力的辩解着。
说话的间隙脑袋已经先嘴巴快一步,乖乖张嘴,吃进去了。
“你比小孩子还难搞,你再不吃,你哥哥要亲自过来了。”上一次要是不去医院,就不会被顾家那群人发现周殉的存在,便不会有人跟他争自家主子了。
真是麻烦。
“他不是我哥,我不姓顾,以后不要提这件事情了。”他气鼓鼓地反驳,说起这个屁股就疼。
他永远都不会忘记,那个姓顾的医生,孤身而立,如山般挺拔的背脊没有一丝晃动,一双鹰眸淡淡的环视周围,如此霸气的人,竟然是为了来给自己打屁股针。
还扎的那么疼,还说什么,“你屁股硬,是有点疼。”
赤裸裸的侮辱。
相比男人清冷出众的气质,周殉觉得他那张嘴更为让人寒心。
气的他当初一刻都不想待在医院了。
病都好了。
咬着勺子,恨不得将顾晏当做这把勺子。
还没有从痛苦的回忆中出来,电话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