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闹够了没有?为了逼我让步,连自己亲妈都敢咒?”
“我走的时候特意留了两件羽绒服在里面,还安排了两个保镖守着,怎么可能会冻死?”
“你动手打了若妍我还没跟你算账,你倒好,还拿你妈来骗我?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!”
我笑得眼泪直流。
伸手去擦妈妈脸上的霜,指尖一片冰凉:
“你眼瞎了吗?她就坐在这,浑身都冻硬了!那两件羽绒服连包装都没拆!她病糊涂了,根本不知道那是给她穿的!”
“还有那两个保镖,说好两个小时就开门,时间到了他们却说没你命令不能开,转头收到消息就直接走人,把我们母女扔在这冰窖里不管不顾!”
我歇斯底里地喊着,喉咙里溢出一股腥甜。
可监控那头,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。
他直接关掉了监控软件。
冷库瞬间陷入死寂。
只有制冷机嗡嗡的运转声,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。
我蹲下来,看着妈妈安静的脸。
眼泪砸在她手背上,瞬间就凉了。
“妈,我们走。”
“我们不跟他们玩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我咬着牙,把妈妈从地上扶起来,背到自己背上。
她很轻,比以前轻了好多。
冻硬的身体硌得我后背生疼。
寒气隔着衣服渗进来,冻得我骨头都在打颤。
我背着她,一步步往外走。
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崴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