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小说

麒麟小说>雷霆追击 > 第十七章 大战沙克1(第4页)

第十七章 大战沙克1(第4页)

沙克呵斥:“大卫,你干什么?”大卫道:“将军不要中了他的激将法,你可能忘了,他与金三角萨卡还有关联,说不定会知道萨卡一些机密。”沙克唏嘘一声,沉思起来。铁山冷笑:“沙克,快对老子开枪。不然老子也要娶你妹妹。”沙克忍着怒火,指道:“你们两个想用激将法死个痛快,门都没有。老子捉你们去镇上,好好陪你们玩玩。”便挥去两记重拳,将两人打昏了过去。布莱恩教人把两人架去镇上关押。大卫护着沙克走上山腰去查看看工厂废墟。

却说约翰、伊清华炸塌墙面,逃出缺口,快速撤退到了山林里面,暂时躲避了武装兵追杀。经过那惊心动魄的一战,众人各自累得浑身无力,瘫软在树林里喘气。此战过后,几乎人人带伤。飞燕等人见失去了铁山与荒木,心中无不难受。

约翰抽着香烟,说道:“铁山与荒木都被沙克俘虏了,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,想办法去解救他们。”伊利亚问:“约翰,你说他们会死吗?”约翰道:“有可能,不过现在也说不准。沙估计沙克暂时不会选择杀害他两,因为他还需要谈判的筹码。”伊利亚一脸愤怒:“如果他们牺牲了,我们一定要杀回去替报仇,我要亲手宰了沙克这个混蛋。”飞燕劝道:“你先冷静下来,我们现在武器打光了,又都受了枪伤,现在拿什么替他们报仇?”伊利亚瘫坐在地,闭眼叹气。

约翰道:“我们先不要着急,要尽快找个地方休整疗伤,然后找人打听他们的情况,希望他两不会有事。”众人都发一声感慨,眼下却也只能如此。

飞燕问道:“夫莱、金虎、伊利亚,你们的伤怎么样?”三人摇头:“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需要把子弹取出来,不然痛得厉害。你的伤怎么样?飞燕抚着右臂伤口:“我们要尽快找一处安身之所休息,不能让伤口发炎了。”伊清华道:“我们从山路返回沙坝村,在那修养几日,到时我们再想办法不迟。”约翰道:“清华,我们炸毁了沙克的制毒工厂,按理说你们任务已经完成了,你与德隆、巴林回去复命吧!”伊清华道:“这怎么行?你们现在各自带伤,如今又失陷了两位兄弟,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。”便回头问:“德隆、巴林,你们要先回去吗?”二人摇头:“我们先不回去,等彻底完成了任务,再回去也不迟。”伊清华挥手:“大家都跟我来吧!”

此时已是凌晨五点,伊清华在前引路,径往山林小道走,避免武装兵袭击。回到沙坝村后,伊清华在村民帮助下,搭建一个临时医院来安置众人。巴林开车去葡萄城买回治伤药品。十人当中,只有伊清华、巴林、古蜜没有受伤,余下七人全被子弹击中,幸有防弹衣抵消杀伤,因此只是伤了手脚皮肉。巴林开着一辆皮卡,速去葡萄城药店买回各种医药品,忙着给七人治疗伤口。

巴林拿着麻醉注射器上前,约翰把手挥止:“我从来不打麻醉药,你就这样动手吧!”巴林道:“这怎么行,不打麻醉药会全身剧痛,我下不了手。”约翰道:“没关系,那就让我自己动手。”巴林惊讶:“这样你怎么忍受得了?””

约翰也不多言,拿着一把手术刀烫火消毒后,便要往自己胳膊上取弹。巴林连忙阻挡,说道:“你不要动,还是我来帮你。”约翰躺下身子,静静抽烟,伸直左臂让他划肉取弹。巴林缓缓把手术刀割开手臂肌肉,用镊子夹出一颗shouqiang子弹。约翰嘴里始终没有发出半分呻吟,只是突然想到一个越战场景,想到了琳柯,不禁触景伤情,眼角暗暗流下几滴眼泪。巴林夹出子弹,放在一个杯子里,用消毒棉止住鲜血流失,上了药粉,用针线缝合伤口以后,在用绷带把手臂卷起来。巴林见他眼睛里有泪,问道:“是不是很痛?”约翰苦笑摇头,示意他去救治其他队员。

巴林又去为伊利亚取子弹,刚要给他注射麻醉剂,伊利亚见约翰没打。自己也挥手拒绝:“我也不打麻醉药,你就这样动手吧!”他蒙头躺下,一副壮士断腕之心。飞燕劝道:“伊利亚,你不要逞英雄了,不打麻醉药会有剧烈的疼痛,到时候你肯定会受不了。”伊利亚指着胳膊说:“你看我这一身肌肉,还会怕一颗子弹?你就这么来,我没问题。”

巴林还在犹豫不决,古蜜道:“巴林,你别跟这种狂人一般见识,就按照他的要求去做,看看他到底有多坚强。”伊利亚道:“小狐狸,你以为我是乱开玩笑的,我今天让你见识一回,什么叫做硬汉。”就把手摊在边上,嘴里咬着纱布。

巴林也不再多言,用手术刀割开他弹孔肌肉,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便继续下去。伊利亚初始还能忍受皮肉割裂之痛,但用镊子取子弹时,痛得冷汗直冒,浑身发抖,如同发羊癫疯一般。子弹在取出那一刹,痛得他咬破纱布,浑身跳抖起来,手指狠狠抓住床栏。巴林道:“你不要全身太过紧张,身体也不要乱动,否则血管一旦爆裂,到时你就没命了。”伊利亚此时方才后悔。

巴林将子弹取了出来,缝了针线,敷药裹纱,伊利亚蒙头呻吟,满面是汗。古蜜忍不住笑了一声,指道:“硬汉,我知道你很痛苦,快点叫出来吧!着没什么丢人的,憋着多么难受。”伊利亚咬牙切齿,喝水。巴林笑道:“子弹你也乱开玩笑,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
伊利亚转见约翰一言不发,倚睡墙边痴看那张旧黄照片,过去道:“约翰,你又想起了往事?”约翰沉默片刻,忽然自语:“琳柯,我爱你。”伊利亚知道此刻他正在沉浸于越战悲伤之中,便立身活动起来。约翰翻坐起身,示意伊利亚出去走走。

两人走到附近山林,绿丛之中。约翰迎风轻叹:“这句话我隐藏了三十多年,我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说出来了,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。”伊利亚道:“约翰,我能理解。我也有过你这样的痛苦经历。”

约翰平静看他,说道:“伊利亚,我得了肝癌,医生说我只能存活一年半载。所以我想在临走之前,把这句话说出来,你就是我的见证人。”伊利亚听说约翰患上了肝癌,惊如五雷轰顶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当下不顾疼痛,抓住他的衣襟,惊骇道:“约翰,你说什么,你得了肝癌?那你为什么你不早说,不早点去医治?”约翰苦笑:“已经医治不好了。你答应我,一定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你同不同意?”伊利亚茫然苦笑几声,鼻尖一酸,蹲身下来哭泣,问道:“约翰,你为什么要这样狠心离开我们。你为什么不早说,不早点去医治?”约翰轻笑:“人都会死的。自从琳柯消失在面前的那一刻,我的灵魂也已经死了。不过这些年来,我还能认识你们,有个东方猎人的归宿。我很开心,我无怨无悔。”伊利亚睡地大哭。

约翰蹲下身来,微笑看他:“如果我真有一个儿子的话,我希望那人就是他。”伊利亚苦笑几声,就跪倒在约翰脚下深深叩头,轻轻呼唤一声父亲。约翰扶起来他来,紧紧拥抱着他,笑道:“父亲也没珍贵礼物给你,你不是想要那支神枪?他就在我的储物室里。等我走了以后,你就是它的主人了。”伊利亚摇头苦笑:“那是我父亲最心爱的礼物,应该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。”约翰道:“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去参加越南战争,他让我失去了一切。如果时间能够倒流,我一定不会再进越南。”伊利亚苦笑:“约翰,我答应你,回去以后,我再也不会去做任何危险的事。你是老约翰,我是小约翰,我就是你的后人。”约翰看着伊利亚眼睛微笑,又紧紧拥抱着他。

却说胡康亚镇上,此时早上八点,晨光明亮。在一间地下室内,铁山与荒木被脱个精光,捆在两个木架上。身边已经被水边打得血肉模糊,皮开肉绽,陷入了昏迷状态。沙克坐在旁边冷眼看着,身边站着大卫与布莱恩。

沙克把手一挥,两个行刑枪兵用水将两人灌醒后,继续用沾水麻鞭往两人身上抽打,两人已毫无疼痛知觉,都低着头不做声。沙克冷笑:“你们不怕水,那肯定是怕电了,给我上电网招呼他们。”几个佣兵解下二人,绑在电网上,用高伏特电压击打。两人身上被打得浑身电花,却毫不在意,依旧不作声。

沙克拍手喝采:“想不到你们两个家伙却有骨气,不怕水,也不怕电。那就是怕火了。”佣兵们又将两人绑在木架上,准备用铁烙折磨。沙克指道:“只要你们说出是谁派来的,你们的同伙现在藏在什么地方,你们又是如何进入镇里来的?若说出来,可以免受皮肉之苦。”荒木用微弱气息说话:“沙克,我好难受,让我来告诉你。”铁山以为荒木要泄密出去,便转头看他。

沙克也当了真,便走上前去,把耳朵凑在旁边听。荒木道:“沙克,我听说你妹妹很漂亮,能不能叫她改嫁跟我?”铁山听得大笑,嘴里直呼痛快。

沙克听得大怒,一拳打在荒木的胸口上,拿着烙铁过来,嘴里怒骂:“你这混蛋,事到临头了,还敢耍我。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我他妈让你好看。”荒木笑道:“老子喜欢你妹妹都不行了?”铁山笑道:“老子浑身都痒,沙克小子,快来给老子挠挠痒。”两人都没打算活着出去,因此已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。

沙克咬牙切齿,待要把烙铁去烫荒木,大卫上前劝解:“将军,我们虽然是毒梟,但并非恐怖分子。我觉得这样去虐待对手,很不适合。”沙克正在气头上,就冷眼呵斥:“我需要做什么事,还需要你来给我指点?干好自己的事,否则给我滚蛋。”

大卫听得这话,顿时气得瞪眼。虽非他良善之辈,但也颇有高傲的气节。加上英国人自尊心强烈,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等侮辱。听得这个草头军阀竟敢当面侮辱自己,心中憋着一团怒火,一脚踢翻一个炭炉后,又愤愤踹门而去。布莱恩与大卫是对好兄弟,感情深厚。见他走了,自己也转身离开。

沙克也自知适才言语说重了点,若因此而失去这两名得力干将,也颇为心疼。左右为难下,丢了烙铁,又叫手下继续用水鞭抽打。直至铁山与荒木差不多断了气后,方才令人住手。

过不一会,忽见布莱恩走了进来,说道:“将军,金三角萨卡打电话来办公室,他说有话要和你谈谈。”沙克疑惑:“萨卡这个混蛋,他打电话来干什么?”布莱恩道:“他说找你商议一件大事。”沙克听了,便与布莱恩走去办公室接听电话,与萨卡寒暄起来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