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中将又问曼龙:“中校对此bang激a案件,又有何建议?”曼龙道:“不知贵国总部,现在已经派了密探进入海黎岛了吗?”方中将道:“目前还没有,只是先让外交人员暂且稳住这群悍匪。总部决定具体的实施方案后,立刻进行营救。”曼龙道:“如今这群武装份子越发凶狂,气焰嚣张,是该好好教训一下。”方中将道:“此事目前由我全权负责,总部只有一个要求,既要保证人质安全,也要狠狠惩治这群武装份子,绝不能与他们轻易妥协。”拉巴赫道:“将军说得很对。我有个想法,不知道方中将会不会觉得冒昧。”方中将道:“你说说看。”拉巴赫道:“如果将军不嫌弃我们两个外客,此事可以交给我们来指挥行动,我敢保证能成功救出人质,也让阿季夫这个暴力贼头受到教训,让他后悔莫及。”方中将沉吟思考。曼龙也道:“将军不要误会,我们只想救人,别无他意。”方中将道:“两位校官都是一片热心,这是好事。不如我们晚上再谈详此事,如何?”两个校官点头应肯。
到了晚上,飞燕一行被方中将召入指挥室里,与两位以国校官一同商讨行动方案。方中将道:“现在敲定营救行动方案,上校不妨先说说看。”拉巴赫道:“我看不如这样,先答应阿季夫所提的任何条件,先确保人质安全。等旅游团撤走之后,我们再去教训阿季夫,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方中将道:“这个方案可以试试。我去财务部门担保这笔钱来,只是担心这笔钱财会流失海外。”拉巴赫道:“将军尽管放心,钱我们一定会如数送交回来,不会有任何损失。”方中将道:“这样一来,既没有与武装份子妥协,也给了他们当头一棒。有谁愿意担任营救指挥官一职?”
众人沉默片刻后,飞燕道:“这是一桩国际bang激a案件,不能按照常规流程的出警方式处理。不如就请拉巴赫上校临时担任正指挥,曼龙中校担任副指挥,我们愿意听从指挥行动。”那两个武官也不客气,点头道:“如果方中将能够信任,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,完成这次任务。”方中将知道他两渴望在东方建立一场奇功,带着荣誉回去。见飞燕如此说了,也没了任何顾忌,点头道:“那就聘请拉巴赫上校为临时指挥官,曼龙中校为副指挥,飞燕、金虎、约翰、荒木、伊利亚协同配合作战。大家有没有其他意见?”众人沉默无声。甄萍自己被除外了,举手:“将军,那么我呢!我也是东方猎人战队之一,所以我也要去。”
方中将挥手:“你不能去,北方那边还没有正式批准你换职,所以总部这边也不敢请你出力。要是你在西南出了意外,总部就有麻烦事了,所以你不用去那冒险。”甄萍道:“将军要是不让我去,那我自己也要跟着去。他们洋人都用心出力了,那我怎么好意思落在身后?”方中将道:“是你还没弄明白,他们现在都是总部外聘警员,善于丛林作战,这是他们的技能特长。在这件事上,我们不能直接调派特种部队过去,否则会引发诸多不便,这才聘用拉巴赫上校担任临时指挥员。”甄萍道:“总部要是不让我去,那我还留在西南干什么呢!我是为了东方猎人才留下来的,总不能战队刚一成立,就要面临散伙吧!”方中将道:“如果你非去不可,就要填写一份协议书,证明你是自愿前往,这样我才好用你。”甄萍起身道:“这个不难,我去写份自愿书就是。”方中将便让警务员领着甄萍前去填表。
方中将接问:“上校还有什么其他顾虑吗?”拉巴赫道:“再找一个人来更好,这样调动起来会更方便。”飞燕想起了古蜜,说道:“我想举荐一个人,名叫古蜜,他是总部一名精锐特警,我的同事。她精通多国语言,训练有素,很适合列入突击队里面。”
方中将见飞燕心中已有人选,就令警卫去电传古蜜过来。片刻,古蜜进门报到。方中将便让她见过拉巴赫与曼龙,听候二人调遣。古蜜盼着出击任务,满心都欢喜。拉巴赫道:“如果将军不介意,我们挑选武器过后,总部安排一架远程运输机,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击海黎岛了。”方中将道:“我已经找来了一位旅游团向导,名叫周芳。她熟悉海黎岛的地形环境,能说当地语言。等你们成功交换之后,由周芳带领旅客去普林机场登机,那里会有我们安排好的返航客机。等你们凯旋归来,总部会给你们接风洗尘。”曼龙道:“将军放心,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,容易对付。”方中将道:“还是小心为妙,不能大意。”拉巴赫道:“我们见机行事,绝不大意。”
方中将吩咐一些具体事宜后,签写了军火库书令,让警卫去武器库签署文件,把一应武器装备挑选出来。又在机场安排一架大型运输机等候,机舱里停放两辆卡车,放着钱箱与干粮。当夜,两个校官把行动方案敲定,制定代号:风暴。将军看过方案后,认可计划,得到总部高层一致默认,正式批准实施风暴行动。
次日凌晨五点,众人一同登机飞往海黎岛。运输机横越中国南海,航行数个小时后,来到海黎岛上空。运输机低空降落后,放下两辆卡车,升入高空后,转飞去了普林机场加油。
众人跳伞后,各把装备带在身边。西南已是初冬季节,此岛属于亚热带雨林气候,艳阳高照,如同夏季。
此时下午三点,拉巴赫聚集众人,商议进击行动路线,分配各自任务。周芳是旅游团的资深导游,对海黎岛了如指掌。把地图查准方位后,指着东面说:“前面不远处有一条路,往东直行四十里地,那就是玛拉村,人质一定就关在那里。”拉巴赫道:“现在查清了具体位置,我与曼龙中校、伊利亚、周芳,带钱去那武装村交换人质。你们暂时按兵不动,提防周围突发事件。我去找阿季夫谈判交易,先把人质带出村来,送去机场撤走。然后我们再择时打过去,把钱夺回来。”众人点头应可,即刻分头行事。
伊利亚曾在以国旅居过一段时间,曾与拉巴赫上校认识,听受了不少指教,因此二人关系属于亦师亦友。
三个大汉没有携带武器,都换成西装革履。周芳也戴上一副金丝眼镜,改成一个文质秘书模样,穿着短裙,背着挎包。四人开着两辆开车载钱而去。飞燕一行则在原地等待,观赏雨林环境。
卡车沿着小路颠簸一个多小时,来到玛拉村堡附近。只见堡外徘徊无数机枪手,穿着各类陈旧军装,并无统一的军衣制服,显然是群国际杂牌武装。伊利亚开着卡车来到哨卡,一个本地武装头目,名叫亚特蒙,带着枪手奔来路口拦截。
四人跳下车来,拉巴赫提着钱箱上前,说道:“我是中东上校拉巴赫,大使馆委派我来,要与你们将军谈判。钱我已经带来了,快让我们进去说话。”亚特蒙检看钱箱,果然都是赎金,对四人做了一番身检后,说道:“你们稍等,我去传报将军知道。”他返身进了城堡要塞里面,众枪手把卡车团团围住,几十支枪口在面前比划。
拉巴赫也不着急,站在车边抽烟,掏出两张美元,让土兵打四个椰子来解渴。两名土兵各拿了一百美元,一个上树去摘椰子,另一个用柴刀剥开椰皮,插上吸管,递与四人解渴。
周芳环视这个村堡的环境,见这不像是个农村,更像一个要塞。四周栽种了许多椰树绿丛,有三五里宽,都修建了水泥围墙。里面一排排平房与暗堡,出入口有无数碉堡暗道,院子里停放许多破旧的汽车。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,说道:“这哪是旅游团侮辱了他们的神庙,其实根本就是这个阿季夫为了讹诈钱财,编造出这种可笑的谎言。”伊利亚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周芳指道:“这附近一带,是武装份子的禁地,旅行团躲避都来不及,哪里会有心思来这里游玩,真是漏洞百出。”伊利亚道:“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了。这群愚蠢的武装军,竟然编出这种经不起推敲的理由。”周芳道:“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军事堡垒?我在海黎岛做了很多年向导,竟然一点都不知道。”伊利亚道:“这应该是第二次世界大战,日本鬼子在这里修建的要塞。日本战败后,这些堡垒,被当地村民留用了下来。”周芳道:“这个阿季夫到底是什么人,我以前从没听说岛上藏有这么一个贼头。”伊利亚道:“我看这些人,基本上都是岛上的刁民,阿季夫应该是个新来的暴力村长。他不知道从哪里偷来一些破烂武器,带头组成了这个暴力团伙。”周芳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职业士兵?”伊利亚道:“他们拿起枪来就是兵,扛起锄头就是农民。这群三流货色,没什么战斗力。只要给我充足的武器danyao,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他们。”周芳乐道:“你一个人?你把自己当作约翰。兰博了,可以一个人打败一支连队?”伊利亚怪眼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看不起我?”周芳道:“我很好奇,同样是拿枪干战的人,你怎么能肯定自己可以对付这么多人呢!”伊利亚道:“我是职业军人,作战经验丰富。这群三流土鳖,哪里是我一流高手的菜?”周芳嘴上没有回应,却忍不住扑哧发笑。
众人等了半个小时后,一个长发彪汉走出暗堡,在院子里说了几句土语。两个土兵便撤去路卡,打开铁门,允许卡车进去。曼龙与伊利亚把卡车开到院子,提起钱箱。四人跟随那汉子走进一个幽暗宽敞的地下仓库,里面到处弥漫一股死人气味。
伊利亚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里以前可能是个danyao库,打死过很多人,所以尸气才会这么重。”周芳捂着鼻子,点头道:“这个我倒相信。”四人随他在里面走了几个转弯,踏着水泥台阶走到地面屋子,回头便能看见院子里停的卡车。伊利亚闻着身上的气味,暗暗咒骂:“这个混蛋,故意搞得我们一身晦气。”
那汉子把四人带入一间宽敞室内,头顶上旋转一个三叶铁扇,其下站立一个东南亚军官。一米九以上高挑身躯,三十一二年纪。肤色略显黝黑,一部络腮胡,鹰眼豹头,威风凛凛。一身菲律宾海军陆战队少校军服,腰间别着一把勃朗宁。身骨精悍如铁,气势不言自威。他口中磨嚼一片青果摈榔,抽着一根雪茄,眼睛放电似瞪着四人打量。拉巴赫上校与他目光对视,各不说话,整个房间顿显一股不祥预兆。
那军官便是这个玛拉村堡的村长阿季夫,盯看四人片刻后,问道:“把钱带来了没有?”拉巴赫将钱箱放在桌上,打开给他看,指道:“这里是五百万美元,一分不少。大使馆已经履行了诺言,将军也应该把人放了,这样才算公平。”阿季夫撇了一眼美元,指道:“坐下来说话。”拉巴赫在中东地面见惯了危险,与他对坐桌边,挡不得天气闷热,把西装和领带脱放一边。
阿季夫看着背后两个大汉,见他们气势不俗,指问:“那几个家伙又是谁?”拉巴赫道:“他们是陆军中校曼龙,上尉伊利亚,这是大使馆秘书周芳,我是中东上校拉巴赫。”阿季夫面皮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,指问:“你们几个外国军官,没事跑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拉巴赫道:“将军抓走旅游团三十人,此事惊动了世界,让各国旅客都惶恐不安。将军竟敢公然勒索钱财,不把东方大国放在眼里。要是他们高层动了真格,遣派一队精兵来这围剿,恐怕阁下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阿季夫问道:“你猜他们会这样做吗?”说话间,从书架上取来一瓶红干,放着两个葡萄杯子,倒下红酒,举杯道:“你不想喝一杯?”拉巴赫也不客气,与他对饮后,说道:“中国人爱好和平,不想闹出更多的麻烦,所以大使馆才托我们带来钱财,希望此事就此结束。将军也是聪明人,难道真会不明白道理?”阿季夫在烟雾里想了片刻,指道:“我接受你的建议。”看着门外那彪汉道:“阿泰,带他们两个去看人质。”
那个阿泰也是一脸凶相,彪猛凶恶,态度蛮横。大步走进门来,指着伊利亚与周芳道:“你们两个过来。”两人随着阿泰走去地下室,打开几扇铁栅门,石室里关押着三十名游客,都吓得抱头蹲地,一脸惊恐失色。
周芳安抚众人:“大家不要害怕,我们大使馆过来解救你们了。现在都没事了,快跟我们出来吧!”众旅客这才放下心来,带着随身行李,跟着周芳走出密室,来到院子。不少人一见烈日,立刻晕倒在地。
伊利亚惊讶:“这是怎么回事,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中国游客?”阿泰冷冷道:“不知道。”一个游客道:“我们在密室里被关押了三天三夜,不见阳光,每天只能吃三个面包。大使馆要是不派人来,我们肯定撑不过明天。”周芳安抚道:“同胞们,你们在这受苦了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你们要把心态放松一点,等会就可以回到祖国去了。”众旅客无不精神欢呼。伊利亚看着周围的土兵,嘴里用汉语怒骂:“这群狗zazhong。”
他这句脏话,却激怒了一个人。原来阿泰是个东南亚华人,懂说汉语。听得这句辱骂的话,面皮勃然大怒,就从腰间掏出shouqiang来。伊利亚也及时反应,连忙伸手拍落那把左轮shouqiang,两个大汉便挥拳对打。土兵们都纷纷举枪过来瞄准,等着命令开枪。周芳急用当地语言喊话:“大家都不许动,你们村长已经吩咐过了,不许任何人开枪。”众土兵都在堡外看到了钱箱,知道钱来了就好办,因此也不敢随便开枪,便都围在旁边看热闹,任由他两打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