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彭局长与王副局长率领十几名特警队员,分别包围工厂和富豪酒店外围,进行里外剿捕。
甄萍接到飞燕信息后,与约翰、保罗、王副局长同时行动。甄萍与保罗从八楼长廊两端包围,先让酒店将电路总闸关闭。顿时把电梯里好些客人都困住,急得纷纷叫骂。
酒店停电,众房客不知其故,纷纷出门询问情况。甄萍喊话:“特警队员办案,酒店客人全部回去房间,不要出门。”众人急忙躲进房内,整个酒店陷入宁静之中。
这一阵喧闹声响,立时给了房中三人敲响警钟,却幸这三人只是一些小人物,应变能力不强。一人打开房门,探出头往长廊一看,顿时被甄萍一枪击倒。其他两个房间的人知道事情发生了激变,紧闭房门不出。甄萍与保罗步步靠近,正要强行破门,只见房门打开,左右滚出两颗手雷。二人立刻躲进隔壁房间。手雷威力巨大,把走廊围栏炸塌半边,轰的往下砸落。
那二人见前门已被包围,便欲破窗逃走。却被约翰用狙击锁住,成了瓮中捉鳖。
两边僵持半个小时后,保罗见人不出房门,便取出一个启爆器,靠上前去,放在门上,房门顿时轰塌。听得里面一声惨叫,保罗连忙冲进门去,把人拷住。仔细一看,那人瞬间已没了活气。保罗退出房来,与甄萍商议如何对付最后一人。
保罗要去炸开最后一间房门,忽见房门打开,里面又扔出一颗手雷,保罗躲慢了些,被弹片炸伤左臂,痛得惨叫一声,急忙钻进房间里躲避。那人趁着baozha声刚过,烟尘四起,急从房里伏击出来,就着围栏翻下第七层楼,迅速逃走。
甄萍见事不妙,立刻呼叫特警从楼道两边夹击增援,追捕疑犯踪影。她来不及顾虑保罗伤势,跑下楼去追捕。那人侥幸逃下七楼,见电梯被封,只能急往楼梯奔跑,慌乱中冲翻一个清洁工人。跑到第三楼,遇上特警部队上楼增援,两边即刻开枪射击。那人只得重新返上楼,用枪逼住清洁人员胁为人质。众特警见状,只得往楼下退。那工人面上丝毫不惧,任由歹徒把枪顶在脑门上。
那人胁着人质走到楼下,急找汽车逃离。王副局长已把周围人群清开,现场留下盾牌特警队员,十几支突击buqiang一致对准疑犯。甄萍想起了伏击在高楼上的约翰,便去安排一辆车来,稳住情绪。那人逼着人质靠近车边,一只手刚要打开车门,上空忽然降下一颗子弹,打在他脖子上,瞬间将其击倒。甄萍对着高楼作个称赞手势。约翰收了qiangzhi,下楼来会齐众人。
甄萍挥手:“所有特警战士都来,咱们去工厂帮忙。”特警战士立刻上车,开往前去支援飞燕一行。
那工厂车间里,飞燕三人与科利尔两人战得激烈,枪声不断响起。这个木工车间颇为宽阔,到处堆积货物,彼此都在小心搜寻对手。两边都是精悍人物,互相搜寻对方。彭局长是军人出身,听得枪声兴奋。便让特警战士守在外围,防止歹徒窜逃。自个披了一件防弹衣,手持来福枪进去协助。
飞燕与吉姆在左边一个车间对付主犯科利尔,来往小心搜查人影。飞燕走到货箱折边口,有意推倒一个箱子下去,顿时一颗子弹打来。飞燕横下一颗虎胆,纵身出去开枪,却被两颗子弹击中。一枪打中胸口,一枪打中手臂。幸有胸口有防弹衣遮掩。中枪瞬间,飞燕忍痛开枪回击。一枪打中了科利尔耳朵,痛得他惨叫一声,立刻闪进货箱背后隐藏。吉姆听到边侧有枪声,赶来支援,却被科利尔暗中两枪打中,一枪打在肚腹,一枪打在右臂上。吉姆拖伤隐藏起来,捂住手臂。科利尔见吉姆已被打伤,立刻进攻上前。
突然一声巨响,一颗硕大子弹打在科利尔腰边,吓得他躲在货柜后不敢出来。飞燕看时,见彭局长提一把来复枪进来帮忙。稍后,甄萍与几个特警也持枪进入,先把吉姆救援出去,也步步上前搜查。前后枪声频频。
甄萍见科利尔已是走头无路,绝不可能逃得出去,便先止住众人开枪,喊话:“科利尔,你已经被包围了,只有车间是你的藏身之地。你不要再做无谓挣扎,赶快投降,免伤无辜。”科利尔此时弹尽粮绝,也是心灰意冷,见被围在了铁桶里,不可能还有生路逃走,挣扎也是枉然,就妥协道:“我可以出来投降,但是你们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吗?”甄萍道:“只要你肯投降,我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,绝对不会开枪。”科利尔犹豫不决。
甄萍道:“你已经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。投不投降,直接回答?”科利尔迟迟不作回应。甄萍往后挥手,说道:“他身上可能会有手雷,我们先撤出去,放催泪弹进来,看他还能支撑多久。”众人依言退出。甄萍叫特警准备发射催泪弹,逼他出来投降。科利尔想着打到最后依然穷途末路,索性不受这种无谓煎熬,回话:“你别开枪,我出来投降。”众人守在门外看管。
科利尔扔了qiangzhi,举手走出门来。甄萍正要上前去拷锁他,眼前突然飞来一颗子弹,将科利尔击毙在地。众人回头一看,见是约翰,皆愕然无语。
甄萍纳闷不解,质问道:“约翰,他都已经投降了,你怎么还要开枪击毙,是因为愤怒吗?”约翰道:“我为什么要愤怒?”甄萍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约翰未多解释,指道: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甄萍蹲下身来,把他衣服揭开一看,顿时大吃一惊,倒吸一口凉气。原来科利尔身上竟然藏有三颗军用手雷,若是让他引爆,旁边人都要遭殃。众人看得满脸惊愕,无不庆幸约翰这一枪开得及时。
甄萍羞笑:“约翰,对不起,我没经历过什么特别战事,经验浅薄,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。谢谢你及时消除隐患。”约翰点头微笑。
飞燕把qiangzhi交给特警处理,简单医治手臂后,缠着纱布,忽问:“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伊利亚?”她正要走进车间查看,只见伊利亚从一辆警车后站起身来,满面都是红肿,问道:“你找我吗?”飞燕如释重担,问道:“你这笨蛋,为什么要藏起来?”伊利亚道:“我没有藏起来,只是蹲在这里抽烟。”飞燕乐道:“你怎么被人给揍成猪头了?”伊利亚指道:“那家伙才被我打得像猪头一样,你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众人看着那达一身伤肿,已被拘铐在车上。甄萍来询问情况。伊利亚尴尬无声,王副局长却说出了原委。
原来,伊利亚在右车间与那达进行枪战,两人身上都没了子弹,恰好王副局长与特警进来协助。伊利亚要卖弄本事,便与那达进行拳脚决斗。王副局长与众特警落得一个热闹看,便在旁边观局。却不想那达也并非等闲之辈,原来是个职业拳手,与伊利亚打得旗鼓相当。双方一顿暴打互殴之后,那达逐渐落了下风,这才被伊利亚艰难活捉到手。
众人听了事情经过,无不发笑。旁边走来保罗和吉姆,又惹得众人一阵笑。保罗被手雷炸伤了左臂,用纱布缠着一只左手。吉姆却被科利尔打伤了右臂,也缠着一条纱布,好似一对黑白双煞。
宿舍员工见战事已了,都下来会合,要与飞燕合影留照。飞燕之前答应过了,便欣然同意。李老板也趁保罗与吉姆不注意,偷拍了一张相片留做纪念。甄萍问道:“李老板,欧厂长,多谢你们鼎力合作,这才圆满结束。你们也是有功劳的,都说说看,想要一些什么补偿金?”彭局长指笑:“不用奖励,据他自己透露,还有漏税的事,没有交代清楚。如今又白赚了一批货物做补偿金,他早就知足了。”甄萍笑道:“说得也是。”李老板见彭局长要把货物补偿给工厂处理,心头暗暗欢喜。即刻嘱咐欧厂长去酒楼包办宴席,请众人饮酒庆功。
过了旬日,保罗和吉姆伤势已有康复,当夜请飞燕一行去夜店饮酒庆贺。宴上,飞燕接到一个电话,却是荒木打来的,人就在香港九龙城。飞燕极力邀请他来参加盛会。
过不多时,荒木来到包厢。只见他身上背着一个行囊,浑身晒得如火炭一般黑亮。飞燕惊讶:“荒木,一年不见,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?”荒木笑道:“我刚从青藏高原下来,过段时间就没事了。”飞燕欢笑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都不敢去拉萨旅游了。”回头便把荒木介绍与甄萍等人相识。众人举杯共饮,彼此相处融洽。
伊利亚拍肩道:“老弟,多时不见,你怎么变成一只烤鸭了?电话也打不通,想死哥哥了。”荒木指笑:“你这牛皮侦探,年纪又没我大,论资排辈,也敢叫我老弟,是你脑袋进水了?”伊利亚道:“看来我们非要较量一下不可,免得你总是不尊敬我。”荒木道:“就怕你这个高级侦探工作繁忙,要去维护世界和平。”二人相互调侃,把酒来敬。
两个美国刑警在香港停留两个星期后,直到总部催促回国交差,这才去办理回国手续。此时上午九点,约翰送别两位刑警到了机场,道声平安,挥手告别而去。吉姆忽问:“约翰,美国是你的故乡,难道你不想回去看看?”约翰想了一会,答道:“中国很好,香港很好,我习惯了留在这里,已经没有理由再回去了。”保罗道:“你恨美国?”约翰答道:“我不恨他,可我已经老了,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吉姆道:“国家欠您一个道歉。我替那些无耻的白宫政客,对您郑重说声:对不起。”约翰听到这句姗姗来迟的话,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,苦笑:“再见了,美国人!”
二人对着这位替国家流尽鲜血、却丧失所有的越战老兵敬个军礼,踏上回国的航程。约翰对着背影轻挥着手,陷在风里沉思往事……
又是原来航线,还是那架客机,只是改换了不同服务。保罗见周围座上许多中外乘客都在看着自己,好像认识一样。他想不明白这事,便与吉姆说着怪事。保罗回头看见那名空姐走过来,主动询问服务。保罗感觉受宠若惊,点了一杯橙汁,问道:“下了飞机后,咱们去吃一个晚餐怎么样?”空姐笑道:“你又起歪心思啦!”保罗道:“仅仅是吃个晚餐而已。事实上,我已经结婚了,一定不会胡思乱想。”空姐微笑道:“如果是这样,那我勉强接受邀请。”保罗大为欢喜,纳闷:“为什么你上次不这么说?”空姐道:“上次我不知道你是谁,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。”保罗惊奇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空姐从一个机客手上借来一份国际新闻报纸,指着上面一张两人受伤合影的照片,笑道:“这不就是你们两位国际刑警?”保罗看了报纸,吃惊道:“我们怎么会登报了?天哪!国际刑警怎么可以抛头露面,那我以后还怎么去维护世界和平?”吉姆笑而不语,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众乘客闻听都笑。有人问道:“保罗先生不做刑警,难道就不能维护世界和平了?”保罗觉得有理,遂不再想这事,问道:“空姐,你的中文名字叫什么?”空姐道:“你猜。”保罗道:“你是一位胡丽晶。”空姐啐道:“你才是狐狸精。”保罗感觉不妙,问道:“那么,西门庆又是什么意思?”空姐乐呵呵道:“西门庆是一个无耻的混蛋,你是西门庆吗?”保罗发现自己上了伊利亚与甄萍的当,把手拍额发笑。空姐努着嘴唇,没好气说:“刚才还夸你是个英雄,想不到你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流氓。”机上客人无不欢笑,纷纷把保罗来调侃戏说。保罗一阵自嘲后,看着新闻报纸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