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殊心中惦记着考题。直到手心发痒,才回过神来,是离虚拇指指腹在他手心打着转,幸好衣袖宽大,遮住了暧昧狎昵的动作。离虚总爱在人前做这些暧昧的小动作,此刻也不顾他人在场,问他:“喜不喜欢房间中多一面镜子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要一面镜子也好,免得每次被离虚调戏捉弄,还不知道自己脸上怎样一个光景。
“我就知道你也喜欢。”离虚道。
玉殊原本觉得不就是面镜子,离虚喜欢买就买了,但离虚说的话又让他有些云里雾里。
二人回到院中。
大师兄早已归来,在正厅等候,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清冷端正,与离虚这边二人的暧昧腻歪,仿佛两个世界一般,无端端令玉殊感受到一股寒气。
玉殊下意识想要挣脱离虚的手,反而被离虚握得更牢。
“明日卯时正厅相见。”上官越说罢,便直接起身离去。
正厅中并无他人,离虚趁机搂着他,在他脸颊轻啄一口:“不理上官越,阿殊你别怕他,有我呢。”
玉殊推开离虚,心中隐约觉得不妥,道:“阿虚,下次我们还是在人前收敛些。”尤其是在大师兄面前收敛一些。
“好好好,阿殊说什么都好。”离虚满口答应。
“不在人前,我们就关起门,在屋里……”
离虚拉着他回到房间,临近屋内时,玉殊先一步快步走进屋内,把门一关,将离虚隔绝在门外。
“不行。”玉殊背靠着门,抚着额头。只不过才分开一晚,离虚又想与他同睡一榻。他今夜还想多背几幅符篆,研究一下赵师的考题。
“前夜是我禽兽不如。”离虚就这样隔着门,闷声道,“当时我清醒过来,发现你都被我弄得昏了过去,还不愿意捏碎符箓。”
玉殊见离虚似乎误会了什么,不捏碎符箓不是因为他不想,而是没机会捏碎。
离虚继续道:“我……我当时……”
“阿虚,你快些回去休息吧。”玉殊及时打断,免得离虚越说越过分,毕竟白日刚刚领教过。
“那我明日一早来喊你起床,届时一起去查探妖藤踪迹。”离虚道。
“你就笃定大师兄明日喊你是去做这个?”玉殊问道。
“上官越来青木天就两件事情,其一便是是解决祸乱青木天的妖藤。”离虚解释。
“大师兄是喊你去,我去了只会碍手碍脚,不想去。”玉殊想留在屋里多研究会符箓,绞尽脑汁找理由拒绝离虚,“阿虚,你明日就别来喊我了。”
“阿殊,我说过,我会护着你的。”离虚坚持道。
玉殊不明白离虚为何坚持,见自己拗不过离虚,只能答应。明早跟随大师兄与离虚,三人一起去青木天外围的山林中查探妖植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