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绘制着小剑的符箓是?”玉殊问道。
离虚答道:“是怕我太过兴奋,失了理智,会吓到你。你若是觉得害怕,只要捏碎那枚符箓,小剑便会攻击我,我便会放开你。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离虚最喜捆绑,导致他根本没机会捏碎符箓。
离虚站在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,浑然不觉任何不妥。
玉殊脚下一沉,霎时觉得有些走不动道:“阿虚,你别压着我。”
“在床上我也这样压着你,怎么现在开始嫌弃了。”也不知离虚是不是故意的,贴在他耳边低语,还带了一丝委屈。
热气喷洒在敏感耳际,腿不仅沉,又带了些软。幸好此处并无行人,玉殊索性驻足不走,任由离虚耷拉在他身上。
当时他是不挣扎,一是因为房事之中,肉体交缠本就常事,二是离虚总喜欢绑着他,想挣扎也挣扎不了,三是离虚实力比他高出许多,他远离一些便会被拖回身下,实在由不得他做主。也不知道离虚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现在情况不同,怎可相提并论?离虚还恶人先委屈,该委屈的人应该是他才对。
玉殊话至嘴边,又咽了下去,离虚正得寸进尺,含着他耳垂在牙间研磨。
“阿殊,你那晚真是太棒了。”离虚轻咬一口他的耳垂,在他耳边痴痴地笑了起来,语气带着下流,“我都那样了,你还不捏碎符箓。”
“那时,我真的好舒服。你下面那处小穴……”离虚越说越过分,满嘴污言秽语。
玉殊脸色涨红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说不出其他话来,好容易想要说句话,又被一根硬物顶在他后方,隔着衣服不断地磨蹭顶弄。
“此处无人,我设个结界。”结界无声张起,离虚补充道,“不会叫人发现的。”
青木天内城之中,繁花或团团簇簇或花墙如瀑,如云似锦,极尽妍态,青翠反而成了点缀。草木精气浓厚到肉眼可见,凝结成团团蒙蒙雾气,萦绕的花草上方。
一路走来,幽兰阁、牡丹乡、水仙斋、月桂坊……店铺皆以花命名。
离虚拉着他在月桂坊停下脚步,门口是有一些凡人在排队等候,修者则是直接入内。月桂坊的管事躬身询问离虚:“离公子今日还要排队吗?还是两位公子直接楼上雅间?”
离虚点了什么,玉殊没太在意。他此刻还觉得晕晕沉沉,看什么都有些迷蒙,离虚怎能拉着他在光天化日下,做那种苟且之事呢。
“你嘴巴都磨红了,我点了些松柔绵软的点心。”离虚给他沏上一壶茶水,“要不先喝些茶水压压?”
玉殊捧起茶杯喝了一口,喝完一杯后,又示意离虚再给他倒些茶水。虽然离虚在他喉间射出,他直接吞了下去,但他总觉得口中还残留着精液的腥气。吃点心时,也开始细嚼慢咽。
“还觉得不适吗?”
玉殊摇了摇头。
“下次还觉得不适,我再带你吃些别的。”
玉殊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