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泉可以戏水。”祝融道。
“池壁绘制了法阵。”回禄补充道。
忙完之后,二女恭敬地向他道别,全程笑意盈盈。
玉殊觉得心里发毛,二女的笑意中似乎含了一层别的意思。
趁着离虚还没来,本想着去床榻之上继续打坐修炼,但当他看到床边帘布换成了红色轻纱,被褥也换成了不知名丝绸锦缎,绣着火凤暗纹。玉殊伸手摸了一下,绵软柔滑。
一时之间,玉殊也不知道是继续去床榻之上冥想修炼,还是换个地方。
正当玉殊纠结间。
离虚直接推门进来,手里正端着一碗汤药,散发着浓厚而又温和的灵气。
“我亲手熬制的聚灵汤。”离虚将汤碗放到玉殊面前。
他吸收完龙息之后,隐隐约约间摸到了起灵境后期的门槛。如今有聚灵汤稳固灵气,想必进入后期,不过几天的时间。
“谢谢阿虚。”玉殊道完谢,正欲端起聚灵汤一饮而尽时,离虚按住他双手。
“我来喂你。”离虚道。
只有一盏药碗,并无羹勺,怎么喂?
离虚端起药碗喝了一口,长睫微垂,在艳醴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俯身向他吻来。唇舌推搡交缠间,汤液渡进了他口中,温柔缱绻恣意绵长。
几次三番,才将汤液渡完。
离虚捧着他的脸,一双长眸似水温柔:“阿殊,你是第一个令我心动的人。”
这算是离虚在向他表白吗?
玉殊心中细弦微微一颤,莫名有些心旌摇荡。与离虚试试玉虚秘录的威力,似乎也不错。
“你今日还未检查我这里。”玉殊指了指自己肩膀伤痕处,此处早已布满离虚的齿痕与吻痕,离虚不让他用灵力修复,兼之旧痕未去,新痕又来,一直保持着清晰的印痕。
离虚解开他的腰带,衣衫散落在地,二人滚在床榻之上耳鬓厮磨。他看着离虚,视线看向别处:“我们,我们今晚……”
“今日还不可。”离虚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,拒绝了他的求欢,双手他脐下丹田处揉捏,消散滞涩的药性:“聚灵汤药性有些重了。”
玉殊脸色发胀,红着脸讷讷,刚刚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吗。
离虚轻笑一声,将手探入他腹下:“若是阿殊等不及了,今夜先用这支玉势,可好?”
怪不得刚刚祝融回禄二人对他笑得别有含义,原来是她们在床榻暗格中放了些闺房调情之物。玉殊瞟了眼玉势,拇指粗细。被玉势插入,不算双修,转而又想到自己刚刚求欢的浪荡模样,玉殊后悔不及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。
后穴从未被造访过,抹了润滑的脂膏也才勉勉强强吞下。
离虚在他腹上比划了几下,没头没尾道了一句:“应该是到这个深度。”
什么深度?离虚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