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殊有些心虚地低下头,嘴唇微抿道:“是我,忍不住发出了声音。”
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。
泄了一次后,下腹欲火消退了许多,理智也逐渐恢复,玉殊紧了紧身上的羽衣。刚刚在离虚眼下自亵,离虚没有对他做什么,反而是关心他是否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阿殊,你这样,我还是不放心,起来让我看看。”
离虚对他伸出了手,声音缓缓,听不出情绪。
他一手搂着羽衣,一手牵着离虚的手,站了起来,刚刚射出的浊液黏在了羽衣之上,此刻又贴在了身体上,有些粘腻。
“你披着我的羽衣,我怎么检查你还有哪里受伤?”
“我,我没事。”泄完之后,已经清醒了很多,想起刚刚沉迷的样子,心中还有一丝羞愧。
尤其还是在离虚眼下自亵,他刚刚两腿大张,私处没有丝毫遮掩的样子,实在是太不雅了。
离虚狭长的凤眼眯起,再次强调,“阿殊,将羽衣脱下,我才好检查一番。”
还未等他回应,离虚握着他拢着衣裳的手,羽衣随之落在地上。
玉殊只觉得脑中嗡鸣,刚刚龙沛霖命令他脱下衣物,他觉得有些不自在,但是现在连离虚都让他脱下衣服,他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其实并没有受伤,离虚却如此关心他。
想要将手抽离,然而离虚握得太紧了,只能最后挣扎一下,嗫嚅解释一句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这里不是受伤了。”离虚指了指他肩膀处的牙印。
那是龙沛霖咬的,玉殊脑海中浮现出那句,“只是助兴的手段。”刚刚自己理智全无,忍不住自亵的模样,的确是助兴,助他人之兴。
“这里还有几处。”
离虚又指着他身上其他几处红痕。
现在离虚直接指出他身上的痕迹,玉殊心里有些难堪。默不作声地低垂着眼睫,龙沛霖虽然不正经,也不至于诓骗他,想来应该是没事的,只是不知道如何跟离虚解释。
许是见他沉默,离虚将羽衣重新披在玉殊身上,态度也柔和下来,柔声哄道:“好了,乖阿殊,刚刚是我说话重了些,让你脱下衣物也只是为了看看你究竟哪处受伤了,别委屈了,你去收拾一番。”
玉殊祭起水灵,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洗,又将离虚羽衣洗净,烘干。他没有储物袋,自然也没有备用的衣物,只能继续披着羽衣,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羽衣,羽衣之下空荡荡的。
结界撤去后,他们两人找了一处栖息的山洞休息,离虚依然不放弃“检查”他的身体。
山洞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