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莲娜的指尖发冷。
她认出了那个声音。那是奥斯维德——魔王的声线被压低了一些,带着一丝虔诚的伪装。但他的气息、他的韵律、他说“罪”字时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,她认得太清楚了。
然后第二个声音响起——低沉、湿润、像从深海中传来:
“我也是来忏悔的。”
萨纳托斯。
伊莲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她几乎要站起来逃出告解室——但她的身体僵住了,在椅子上无法移动。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,魔王在白天现世容易造成混乱。
那个盘踞在她脑海里的声音低笑起来:
让他们看看……圣女的告解室里会发生什么?
“圣女?”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伪装,“您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伊莲娜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开口:“我没事。请……请说出你们的罪。”
“我的罪很重,神父。”奥斯维德的声音隔着格栅传来,低沉、缓慢、像在品味每个字,“我诱惑了一个圣洁的女人,让她在我的身下呻吟。”
他在说的罪,是真实的,是正在发生的。
伊莲娜的手在发抖。
“我让她含住我的肉棒,用她的嘴取悦我。我让她自己骑上来——看着她在月光下摇着腰。”
“……请……请不要描述得这么详细……”
“忏悔不就是要把罪行说清楚吗?”萨纳托斯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“那我也要忏悔——我用触手侵犯了一个圣女。我把她固定在半空中,用五条触手同时操她,让她在半空中潮吹。”
伊莲娜感到一阵眩晕,喉咙发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溢出:“我说了——不要——描述细节——”
“我们在忏悔,神父。”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无辜的语气,“我们是在向主坦白罪行。您不想听,那主也不想听吗?”
伊莲娜张着嘴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知道的,他们是在戏弄她。他们是在用这场忏悔的仪式讽刺她——讽刺她这个坐在告解室里听别人忏悔的圣女,自己每晚都在做着亵渎的事。
格栅上传来一声轻响——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镂空木格上。
一根黑色的、粗长的、温热的性器模型。
奥斯维德把它从格栅的镂空处穿了过来,穿过隔板,穿到了她这一侧。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性器就那样穿过告解室的格栅,矗立在她面前——顶端微微泛着湿润的光,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。
“既然神父不愿意听我们描述,”奥斯维德的声音隔着格栅传来,“那不如——直接帮我们赎罪吧。”
伊莲娜盯着那根穿过格栅的性器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用你的嘴,”奥斯维德说,“含住它——这样我们的罪就能被赦免了。”
“……这里是告解室……是神圣的地方……”
“神圣的地方更需要净化。圣女大人,请帮我们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