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过去。
清晨到来时,魔王已经不在了。
伊莲娜独自躺在床上,全身酸软,腿间还留着液体干涸后的黏腻感。她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那个浑身痕迹的女人。
乳尖红肿,脖颈有吻痕,腰侧有指印。
她像一个被反复使用过的东西。
但在眼睛深处——那不再是一个痛苦的灵魂凝视着她了。
那是一个复杂的女人——
正在模糊圣洁与堕落的界限。
她穿上圣袍,系好每一根系带,遮住所有罪证。
走出寝宫时,玛格丽特告诉她,教皇传召她,说要正式授予她大祭司候选人的资格。
伊莲娜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大祭司——教廷最高的位置之一,仅次于教皇本人。
如果教皇知道我夜里都在做什么,他会亲手把我绑上火刑柱。
她跟着玛格丽特走向大殿,每一步都踏得很稳。
没人发现,她走路的姿势,比之前多了一丝细微的摇晃——一种双腿间被反复操开后留下的、合不拢的痕迹。即使她极力夹紧,那种被撑开过的酸胀感还是无法隐藏,像烙印,像标记。
她走进大殿,跪在教皇面前。
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她身上,映出一圈圣洁的光晕。
她说:“我愿侍奉主,直到最后一刻。”
教皇点头,将圣油涂在她额头上。
圣油滑过皮肤的感觉,让她想起了昨夜魔王那根滑腻的舌头舔过她脖颈的触感。
她闭紧眼睛,把那个画面赶出脑海,但那幅画面像鬼魅一样缠绕上来——
圣油是精液,额头是子宫口,而手指是那根她昨夜吞吃的性器。
我到底在想什么……
她猛地收住这个念头,专心背诵誓词。
誓词很长——关于纯洁、关于奉献、关于对神的忠诚。
她每一个字都念得很清楚,很认真,很虔诚。
因为她知道——
这些字句,可能就是她陷入黑暗前最后的祷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