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……”
伊莲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魔王没有闭嘴。
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圣袍领口,一颗一颗解开纽扣。动作比触手慢得多——是故意的——每解开一颗,他的目光就落在新裸露出的皮肤上,带着实质性的灼热。
第一颗纽扣,露出她的锁骨。
第二颗,露出她白色胸衣的上缘。
第三颗,露出乳沟。
第四颗,整件圣袍敞开,露出她半透明的衬裙和胸衣包裹的双乳。
魔王停下手,退后半步,上下打量她。
“教廷的圣女,果然很会藏好东西。”
伊莲娜双手交叉挡在胸前,脸颊绯红,嘴唇被吻得微肿,眼眶里含着泪光。
“不要看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看?”魔王的视线毫不掩饰,“你很美。比我见过的任何人类——任何生物——都美。你的身体是艺术品,但你们教廷却把它当作罪恶来隐藏。”
“身体是原罪的容器……”
“那是你们的说法。”魔王伸手,扯掉她的胸衣——细带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——她的双乳弹跳出来,暴露在空气中。
伊莲娜倒吸一口气,下意识用手臂去挡,但魔王抓住她的手腕,拉到两侧,迫使她挺起胸膛。
“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——雪白饱满,乳尖是浅粉色的,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着,开始变硬。他凝视了很久,久到伊莲娜快要站不住。
“你这里,比其他地方都敏感。”魔王伸出手,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的乳尖。
伊莲娜全身一颤,一声抽气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“每次我碰这里,你的身体都会弹一下。”他又蹭了一下,这次力道重了一点,“你的腰会扭,你的小穴会收缩——你的身体很喜欢被碰这里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
“你的乳头很挺,很硬,”魔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花蕾,轻轻捻动,“像一颗小石子。”
“嗯——轻点——”
“轻点?可你明明在挺胸往我手里送。”
伊莲娜低头一看——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:她的腰微微弓起,胸口往前送,像是在主动把乳尖往他手里塞。她连忙想退开,但魔王的手已经握住了整个乳房,揉捏起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呼吸变得凌乱。
魔王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两只手掌包裹住她的双乳,用各种力道揉捏、挤压、松开——时而轻如羽毛,时而重到留下指痕。他的拇指反复碾过她的乳尖,指尖掐住那颗硬粒轻轻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