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现在我要把你固定住。”
奥斯维德走过来,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绳索。他抓住她的右手腕,用绳索在横梁上绕了几圈,打了一个结——不紧,刚好让她不能轻易挣脱;然后是左手腕,同样固定住。她双手被绑在横梁上,身体微微前倾,乳房悬垂,腰肢在烛火中勾勒出柔韧的曲线。
她试着挣了一下,绳索很牢固。
恐惧开始变得真实而具体。
她转过头,看见奥斯维德退后几步,站在她前方几尺远的地方,手里拿着那条皮带——他把皮带对折,用手握住两端,中间形成一个弧度。
“在今天这场审判里,你是被告。而我,是检察官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萨纳托斯,该你了。”
房间的角落里,阴影开始蠕动。
萨纳托斯从黑暗中浮现。他不是以实体形态出现——今晚他以另一种形式现身:一团深紫色的雾气,凝聚成人的轮廓,但没有实体。他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,带着那种独特的、潮湿的低沉感,像是从水底传来。
“我在。今晚我是法官。”
伊莲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两个恶魔——一个扮演检察官,一个扮演法官——而她,是被绑在刑架上的被告。
他们要审判我……审判我和恶魔通奸的罪行……可他们自己就是恶魔……
但荒唐归荒唐,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—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热流,像是对这场游戏的期待。
“审判开始。”萨纳托斯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。
奥斯维德向前迈了一步,在她面前停下,用皮带的末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他。
“被告伊莲娜——教廷圣女,圣光的容器,万人敬仰的神之代言人。”
每一个头衔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。
“第一条罪状——”奥斯维德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你向恶魔献出了身体。”
皮带轻轻落在她的左乳上——只是用皮带触碰,那冰凉的皮革触感就让她的乳尖一阵发麻。
“你是否认罪?”
伊莲娜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“沉默等于认罪。”
“……我认罪。”
“很好。”
皮带离开她的乳房。
“第二条罪状——你在恶魔的身下流了水,高潮了,叫了床。”
伊莲娜的脸烧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认罪?还是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