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病人按手祈祷时,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圣光的流动上。但每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些发烧的皮肤,她就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蠢蠢欲动——不是那种纯粹的、温暖的圣光,而是某种更复杂的、带着暗色边缘的东西,像一条蛰伏在光明底部的毒蛇,悄悄地探出信子。
她发现那些病人在接受她的按手祈祷后,好转得比以前更快。
快得多。
一个发高烧的男孩,她把手放在他额头上不过十几秒,他的体温就降了下来。一个皮肤溃烂的老人,她的指尖扫过那些伤口,那些创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
病人和家属们感激涕零,称她为“圣母再世”。
伊莲娜微笑着接受他们的感谢,双手藏进袖子里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能看见掌心里残存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黑气。
力量变强了……但真的是好事吗……
这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……
她把手收得更深,指甲嵌进掌心,企图把那丝黑气从血肉里挤出,但疼痛没有驱散黑气,反而让它颤动了一下——像是疼痛滋养了它,让它更兴奋了。
——我是分隔线——
傍晚的枢密会议冗长而无趣。
老枢机主教们讨论着教廷的财政、瘟疫过后的重建、以及如何应对边境异教徒的骚扰。伊莲娜坐在角落里,表面上在认真听,但实际上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游离。
那声音又回来了。
不是从外面传来的,是从她自己的身体深处浮现——在她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,像是一团温热的光晕,随着她的呼吸缓慢地脉动。更可怕的是,她能感觉到那团光晕的存在,像是子宫里多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器官,正在呼吸、正在等待。
“今晚还要吗?”
“你想要的吧……”
“那力量在我体内流淌着……你可以来取更多……”
伊莲娜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。
她夹紧双腿,试图压制住小腹深处那股奇怪的、隐隐的空虚感——但那股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,像是她的身体在渴求,她的子宫在张翕,她的穴口在回忆那种被满满填住的饱胀与支撑感。
我这是怎么了……我竟然在枢密会议上……想着今晚怎么侍奉恶魔……
“伊莲娜大人?”
枢机主教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伊莲娜抬起头,发现所有老人都看着她。
“啊……抱歉,我走神了。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枢机主教微微皱眉,“教皇陛下提议,由您主持下个月的圣月弥撒——您意下如何?”
伊莲娜愣了一下。
圣月弥撒——那是教廷一年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,由大祭司或教皇本人亲自主持。她目前只是大祭司候选人,按惯例不应该由她来主持。
“这……恐怕不合规矩。我只是候选人。”
“教皇陛下认为,您在瘟疫中的表现证明了您的能力。规矩可以变通。”
伊莲娜沉默了。